“可是…..”
剑书有些迟疑,因为刀琴还没有回来,他再离开,倘若谢危出现什么差池….
“去。”
谢危又道。
“是。”剑书心中不想但也听从指令。
然后提起剑向黑衣人的方向跑去,它能做的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谢危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他的身体很虚弱,不知还能有多少时间。
他手中的暖炉还在冒着热气,可他的手背却很是冰凉。
……
黑衣人在一个无人处把姜雪宁放下,此时的姜雪宁已经醒来,她手脚被束缚住,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主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前途无量。”
姜雪宁边说,边将自己的手镯从手腕上取下,这一路上她做了不少的标记。
以至于她现在光着脚,发髻凌乱,身上再无任何首饰。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人。”
“我不需要你死,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
他又补充道。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你也知道,如今我是长公主的伴读,长公主最是喜欢我,我如果出了什么事,查到了你,你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姜雪宁道。
眼前的黑衣人笑意更盛:“就凭你?去哪里找我?”
“我记得你的模样,只要你放了我,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也说了,要的是我声名狼藉,如今我快被你绑走,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你将我丢在这里待回去之后我自然也是声名狼藉了。”
“即完成了你主任交代你的任务,还有了一个那么大的人情,你并不吃亏。”
姜雪宁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蛊惑人心,她生了一张巧嘴,此刻黑衣人只是盯着她,并没有回答,姜雪宁看不懂他的神情。
“他们都说姜二姑娘草包一个,今日一见倒是不然,口齿伶俐这么会花言巧语,真是可惜了,你的承诺我没兴趣。”
说罢他勾唇一笑,解开了姜雪宁的衣衫。
“你今日动我一下,我就敢杀了你。”姜雪宁威胁道。
如今也是插翅难逃,在生死面前,她能活命,名节又算得了什么?当年她自荐枕席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只不过今日居然要折在这个人手里。
“好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这个黑衣人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普通的杀手,谁家杀手能像他这么废话?
姜雪宁仔细的瞧着他的脸,发现这个人长得白皙,一双狭长的眼睛,眉毛细长,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长相,倒是像极了青楼中的男花魁。
他的眼角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他嘴角噙着笑,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魔,一步一步将她吞噬,在这样的关头,她就算见识再多也是一名女子,说不怕自然是假的。
“救命!”姜雪宁大喊。
“谁都救不了你。”
他回答。
她并没有放弃挣扎,只感受到男人的脸已经埋到她脖颈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无助,恐惧从内心深处爬了出来。
现在这个时候,谁能来救她?
她的手脚已经因为挣扎而磨出了鲜血,无力感瞬间袭来。
她,放弃了挣扎。
现在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因为她太弱小,更因为她孤身一人。
“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