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了。
他只道：“出去。”
那三人没有多问，默默关了门退了出去。而我却因为刚才稍微分神，便被他反擒压在桌子上。酒壶、杯子碎了一地，惹得门外出声询问：“上官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
“别管。”他冲着门口道，随即一把扯下我的面纱。
“啧啧啧……想杀我，你还是太嫩了，要是把小爷我伺候高兴了，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他恶趣味地朝我顶了两下。
“真的吗？那你先松开。”我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软了下来。
他哈哈笑了几声，拍了拍我的脸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放了你，好让你杀我吗？”
我瞪着他道：“你等着。”
“我怕是等不了了。”说罢他解下腰带将我双手绑在头顶，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裤子。他力气比我大得多，不能靠蛮力。
他裤子滑落到地上的瞬间，我抬起膝盖击中他要害“要你断子绝孙！”
他哀嚎一声，瞬间向后倒退数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捂着自己的命根子连连对我咒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子弄不死你！他**的，欠干是吧？！”
我迅速捡起被他打落的匕首，将绳子割断，掷出的钢刀被他躲了过去。他提起裤子朝我冲过来，接了他几招我才堪堪躲开。随即捡起地上的琵琶砸向他面门，被他抬手挡了，琵琶应声而碎。
我吃了一惊，他只是甩了甩手,收回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满是挑衅地道：“就这点儿能耐？我还真是高看了你。性子倒是对我胃口，那些白净柔弱的小倌玩腻了，换个口味也不错。”
刚才被砸的一下，仿佛我只是在挠痒痒罢了。
我咬咬牙，怒目而视。他却不恼了，而是缓步朝我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表现了。”
大战一触即发，我挥刀挑开他的手，他反应极快一掌打在我背上。我当即感觉心口堵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我右手扶住卓沿才堪堪站稳，只听他道：“啧啧啧，太有性子也不是件好事，容易吃亏。只要你现在过来服个软，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梦。”我抬手擦去嘴角的血，重新攻了上去。
他摊开手道：“我给过你机会了，等我抓到你玩儿不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发了狠地一刀刀往他身上刺，他因为轻敌中了几刀。
他摸了摸被我刺穿的衣服，捻了捻鲜红的指尖道：“现在才有点意思。”
我没空听他啰嗦，自顾自挥刀。一刀不行就来两刀，二十刀、三十刀，不信杀不了他。我与他不知缠斗了多久，双方都有些力竭。
“小子，报上名来，我也好知道自己的刀下亡魂是谁。”他喘着粗气得意道。
“关邑村，时归。”我冷冷回答。
他思索了片刻，表情变得豁然开朗，调笑道：“时归，我知道你，镇北大将军嘛。这么说，我还不能这么轻易杀了你，得慢慢玩，才过瘾呐。早就听闻你与那傅程夜有一腿，如今看来似乎是真的啊。”
“别废话，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你今日必死无疑。”匕首刺出的瞬间，伴随着几柄钢刀掷出。他躲闪不及，一柄钢刀生生钉入他的左腿。
他有些站不住脚了，气势却不减，似乎认定了我奈何不了他。我们又过了几招，我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染红了，他也被我刺中了要害。
我乘胜追击，快步上前，将他扑倒。左手掐住他的咽喉，匕首朝他刺了数刀。我不知道刺了他多久，直到手都变得颤抖，颤抖得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刀。
他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此时我心中升腾起一种悲凉，与那漫天的火焰交织。被恨意裹挟着的大仇得报的快感，一瞬间被不可名状的痛淹没了，剩下一种不真切感。
或许是因为，就算杀了他，也换不回爹娘的命，在此之前，他罪大恶极却还能逍遥快活。
就算是死了，也毫无意义……
我从后面的窗户翻上屋顶，找位置进到了一楼的屋子，换上自己的衣服后，悄无声息翻窗而出。
“你果然回来了，上官勇义死了吧。”傅程夜站在不远处望着我。
我没有回应，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他冷声道：“一定要这样吗？我们一起走过的八年算什么？”
我顿住脚步，头也没回地答：“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他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哈……时归啊时归，我真没想到你当真能如此狠心。”
“我不想被抓，先走一步。”上官勇义惨死于烟花之地，不多时就会被发现，到时想走也来不及了。
他没再追问，一路跟我回了关城。我不想再与他拉扯，准备直接去找墨云。他拽住的我手腕，不依不饶地逼我：“阿归，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我们重新开始吧，为了你，我再没有其他人，我再也不会对你说谎，好不好？”
我皱眉倒抽了一口冷气“王爷说笑了，别再说什么为了我，没有子嗣怎么能守住关城呢？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个错误。”
“你受伤了？”离得近了，他注意到我的异常，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忙将我的衣袖拂上去查看。
“不劳王爷挂怀，小伤而已。”我抽回手转身离去。
他的声音趋于平静：“难道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破镜不能重圆。”我自顾自往前走，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下一瞬便觉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应该是在王府内。一转头便见傅程夜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品着茶，见我醒来道：“你不愿意，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昨晚是他将我打晕然后带到这来的，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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