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不是‘时’和‘归’吗?”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时归,我的名字。”我与他对视勾了勾唇角“肖拾只是我随口编的,抱歉,我骗了你。”
他没什么不悦的表情,反而笑了,只是道:“原来我早就会写你的名字了。”
我们喝了最后一杯酒,我终是有些撑不住了,晕晕乎乎的。他将我打横抱起,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必道歉,你有你的理由,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秘密,嘘……”我重复道,太困了,他将我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便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
……
醒来时头有些疼,每次醉酒醒来都想着不喝了,却又一次次喝醉。
转头便见宋小莲蹲在床边,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被吓得颤了一下,平复了片刻才道:“小莲姑娘,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早上碰到某人,他跟我炫耀心上人也对他有心意,美得他。”她面带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你们亲亲了?他也真够狠的,属狗吗?你嘴唇都破了。”
我当即僵在了原地,抬手摸了摸嘴唇,脸唰的一下热了起来,只能将脸埋进手心里。
“别逗他了,他脸皮薄。”陆天佑走进来将宋小莲一把拽走,丢了句“洗洗吃饭了。”
洗漱完后,从我踏进那扇门开始宋小莲便注视着我,我强装镇定和平时并无二致,开始吃饭。陆天佑一直给我夹菜,宋小莲的视线则在我二人之间来回流转。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一直盯着人家看做什么。”陆天佑淡淡道。
“天佑哥,你早上说的跟肖拾哥坦白,是昨晚吧?”宋小莲眨巴着眼睛。
“嗯。”陆天佑答。
“那你们俩谁……”她话还没说完,我便将一个鸡腿夹到她碗里道:“小莲姑娘,先别聊了,快吃饭,你最近都瘦了。”
她果然没再继续追问,而是道:“真的吗?我娘也这么说。”
“真的,不信你问他。”我点点头。
“天佑哥,真的吗?”她问。
陆天佑看着我挑了挑眉笑道:“是啊,多吃点。”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跟宋小莲聊之前的话题,他笑容更甚。我低下头不再看他,专心致志开始吃饭。
……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吗?”陆天佑坐在窗边躬下身,将头抵在桌子上。
从他语气中我听到了一些委屈的感觉,我站到他身边,把手放到他背上道:“不是,就是我不太习惯你们当着我的面聊这个。不然……”
“不然什么?”他抬起头看我,将我搭在他背上的手握住。
我抿了抿唇道:“我……”
“你什么?”他站起身微微低头看着我,轻笑一声,凑近道:“我知道了,你不好意思,你越这样,我越想逗你。”
他这个动作将我生生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过分呢?”
……
“今日学什么?”我微微正色道。
他思考了片刻道:“学些有用的吧,比如打架,下次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你就不用孤军奋战了。”
我笑道:“也不是孤军呀,你不是也参与了,而且帮了我大忙。”
“我更想和你并肩作战。”他语气十分认真。
我笑道:“好。”
前几日除了来说亲的,还有带自家孩子来拜师的,大的小的都有,都想学武。日后山匪再犯,也好有能力自保。对于拜师的,我都拒绝了,但答应可以教。
“你还记得那几个要学武的吗?”我看着他问。
他点点头答:“记得。”
“你能接受跟他们一起学吗?”我又问。
“当然,有什么不能接受。”他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随即又道:“但你可以给我开小灶吗?”
我笑答:“可以。”
我将所有人都集中,一起带到了河边那片较为空旷的地方。他们有的不过十三四岁,有的跟我年龄相仿。
“那我们就从基础开始,稳扎稳打,一开始你们可能会觉得枯燥,要是坚持不住了,随时可以放弃。”说完这些我便让他们扎马步去了,我则是支起凳子开始钓鱼,偶尔过去巡视一下,为他们调整动作。
我依旧能够清楚的回忆起,当初在军营训练时,因为我体能稍差,教头便对我冷嘲热讽。
“哥哥,我坚持不住了,可以歇一会儿吗?”一个青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走到他身边道:“再坚持一会儿,坚持一刻钟就可以休息了。”
经过陆天佑时他正在打哈欠,见我路过还不忘对我眨眼,他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样子,我朝他竖起大拇指。
我鼓掌道:“活动活动,放松一下。”
我又教了他们一些基础的东西,让他们勤加练习,并告知了下次过来的时间,就解散了。
“时教头教的真好。”陆天佑走了过来,与我站的很近。自从那晚告诉他真名后,在人后他从未叫过我肖拾,但在人前他懂得分寸。
“你学的也很认真。”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