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天佑轻咳一声道:“你今天还能教我骑马吗?”
“可以。”我答。
“那我们快出发吧,去河边,有很大一片空地。”他有些迫不及待,抓着我快步走到后院。
我还是让他坐在马上,我则牵着马走在前边,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便到了。
我先是给他示范了一些动作要领,帮他牵着马,让他感受了几遍,之后便让他试着自己慢慢掌控。他自己走了几圈,很稳,他似乎很有天赋,我说的话都能心领神会。
不知为何猎风的脾气似乎变好了,从前在军营时,傅程夜也试过,但猎风毫不留情将他甩了下去,现在倒是看不出不情愿的样子,任由陆天佑走了一圈又一圈。
“很好,现在可以学着跑了。”我示意他停下,然后也翻身上马,坐在他后面,把手绕道他身前,将手覆在他握着缰绳的手上。
我很明显感觉到他的背极不自然地僵直了,才发现这种方法确实不妥,与他拉开距离,忙道:“对不住,我唐突了。”
“还是我先来示范几遍,你再自己找找感觉。”我下了马,站在一旁抬头看他。
“嗯,”他也下来,站在我面前道:“没事,刚才只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谅。”
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顾不得许多,我先翻身上马跑了出去,我骑得很快,耳边是风声呼啸而过。
果然跑了一圈舒坦多了,我返回去,继续给他讲要领,又示范了几遍。
“方才我跑得太快了,你不用急,慢慢来,等到熟练后再循序渐进。”交代完这些,我又回到树下看着他发呆。
想来我已经许久没有练武了,也不知道拿起刀还能不能找回那种感觉。思索片刻,我决定有时间便来这边熟悉巩固一下。
他跑得很好,仿佛与生俱来。我不由得想起,刚开始骑马的时候,猎风时常和我对着干,我摔了不知多少次才将它驯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我不远处停下,将猎风放在一边,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
“太过瘾了!如今看来,骑马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难嘛。”他很是高兴,拿起水袋猛灌了几口,抬手擦了擦水渍。待到镇定一些后,便躺在草地上,将双臂枕在脑后。
我笑了笑,看着不远处正在埋头吃草的猎风道:“你觉得有趣的话,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太好了!”他坐起身来望着我,此时夕阳的暖光斜斜地铺在他的脸上,笑容明媚。
我短暂地愣了一瞬,旋即别过脸,站起身牵着猎风道:“跑了这么久,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一路小跑追了上来道:“好啊。”
猎风今日也累了,我没有带上他,而是选择将它放在后院,好好休息。
我们搭载着村里去镇上的牛车,驾车的是位老伯。同行的还有两位同村的姑娘,看上去跟我们年龄相仿。
那两位姑娘一路上有说有笑,用着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有时目光还在我和陆天佑身上来回打转。而陆天佑一瞧她们,她们又含羞带怯地低下了眼。
“你叫陆天佑吗?”其中一位姑娘开了口,面上带着淡淡笑意。
“嗯,你认识我?”陆天佑也微笑着。
那姑娘答:“也算不得认识,就是听小莲时常提起你。”
陆天佑点点头又问:“她说了什么?”
另一位姑娘也开了口,道:“这可不能乱说,是我们女儿家之间的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