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神山宫主<...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黑白神山宫主所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这密室里?
雪若霜正是
叶玫编故事呢,也要有个限度,既然你说你是摩雪国的簪灵,就这么个小小的密室,还能困得住你?
雪若霜一来,是我身受重伤,无法摆脱薪火宫的阵法
雪若霜二来,我怕强行突破政法,会唤醒魔族圣物,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雪若霜当然,还是因为少主在水源道观生活的很好,虽然小危小难不断,但都逢凶化吉。
雪若霜我在这里,替摩雪国谢谢司空观主对我们少主的照顾。
司空阳我们既然收养了靖秋,那么照顾好她,就是我们水源道观的责任。
叶玫这么多年,你一直关在密室,你怎么知道靖秋就是当年那个小娃娃?
雪若霜我可以感受到少主的安危,今日少主有性命之忧,我又重新被唤醒。
雪若霜该说的我都说了,司空观主,少主身份特殊,而且现在身体十分虚弱。
雪若霜不知您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在这薪火宫暂住几日,照顾少主。
司空阳您不这么说,我们也会再安排的。这秋玄苑,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雪若霜(行礼)给您添麻烦了
司空阳(行礼)
目送司空阳等人的离开,雪若霜回到房间继续守着余靖秋。
雪若霜(少主……)
昏迷中的余靖秋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紧皱着的眉头到现在也没舒展开来。
余靖秋雪婆婆!
经过雪若霜的神力输送,余靖秋的记忆一下子就解封了不少。
她又梦到了南琴,又梦到了当年那场神魔大战,所有以前模糊不清的画面,现在都逐一清晰了起来。
雪若霜少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余靖秋雪婆婆……
“雪婆婆”这一字眼,让雪若霜一愣,上一次自家的小少主这么叫她,好像还是二十年前,不免叹气。
余靖秋雪婆婆,你为何叹气?
雪若霜你还像小时候那样,叫我雪婆婆。
雪若霜怎么样,头还疼不疼了?
余靖秋(笑)您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还像以前那样,那么爱唠叨。
雪若霜老毛病,改不了了。
雪若霜不过,少主,你这是……想起来了?
余靖秋嗯,我想起来了很多事。
余靖秋只不过,还有一些事,有些模糊不清。
雪若霜不着急,说明你体内的神脉正在恢复,渐渐恢复你神女的能力。
雪若霜轻轻握住余靖秋的双手,一字一句安慰着,她不着急。
余靖秋神女……能打赢超凡吗?
雪若霜何止是超凡,整个龙山国都不是你的对手。
雪若霜只不过……
余靖秋只不过什么?
雪若霜既然你的神识已经恢复,那么也该考虑回去的事了。
余靖秋可我……我还不想回去
余靖秋将手抽回去,说真的,她从没有考虑过离开,因为这里有她的朋友,有她喜欢的人……
余靖秋魔神还没有找到,雪鹰他……
雪若霜少主,你是摩雪国国主的女儿,摩雪国才是你的责任。
雪若霜这里的人、事、物,终究与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雪若霜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吧……
余靖秋(如果真是一场梦,就好了……)
——
东伯雪鹰和慕容云他们几人的木屋,巫苍在暗处守了整整一晚上。
原本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既然卧底丢了传信盒子,那么应该不会放任它继续留在东伯雪鹰这儿。
东伯雪鹰巫苍?你怎么回来了?
巫苍黑白神山有的是优秀的弟子,不缺我一个。
东伯雪鹰和巫苍并肩前行,在回木屋的路上隐约听到了什么脚步声,然后就是巨大的破窗的声音。
东伯雪鹰不好!
尽管东伯雪鹰及时赶了过去,可还是让人逃了,藏在屋子里的传信盒子早已不见踪影。
巫苍怎么回事?
东伯雪鹰抱歉,是我的计划有问题,昨晚打草惊蛇了。
巫苍似乎并不着急,缓缓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他。
东伯雪鹰传信盒子?这难道是……
巫苍没错,是他们打算来偷的那个。
东伯雪鹰巫苍,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巫苍摇了摇头,一把夺过东伯雪鹰的飞雪神枪,取下上面的天蓝色流苏,在中央安上了一颗天青色的宝石。
巫苍吸取教训
东伯雪鹰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们偷走的那个……
巫苍是假的,我在上面撒了燃烧粉,不出一炷香,手上便会留下灼烧的痕迹。
东伯雪鹰你是说……
巫苍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密室的魔族圣器已大体收拾完毕,蓝煞自从在密室里看见了余靖秋的身影,就大概猜到了东伯雪鹰的计划。
蓝煞(行礼)报告司空观主,除了些损毁的,密室里的魔族圣器一件不少。
司空阳那就好,你看……
东伯雪鹰敲门进屋,给司空阳鞠了一躬之后,又给蓝煞也鞠了一躬。
东伯雪鹰蓝师兄,雪鹰为那边的事向蓝师兄请罪,都是雪鹰的错。
蓝煞都是师兄弟,雪鹰,你言重了。
蓝煞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真要换位思考,蓝煞倒是挺佩服他,能想出这么大胆的计划。
东伯雪鹰这次密室之乱确由我引起,万不该让师兄涉险,请蓝师兄责罚。
蓝煞那……就罚你继续在书阁里抄心经吧
蓝煞的手上今天没带上手套,东伯雪鹰趁他摆手的时候,偷瞄了一眼,并没有受过伤。
司空阳(摆手)好了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
司空阳雪鹰,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那些魔烟究竟是哪来的?
东伯雪鹰我记得,靖秋当时好像说过,在密室里还有一个人。
东伯雪鹰只不过她当时身体太虚弱,所以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蓝煞(皱眉)还有一个人?
雪鹰领——
回想当初,姬容和东伯青石背着包袱,亲昵的手挽着手,一步一步向雪鹰领的城门口。
现如今,姬容居然又再一次带着东伯青石在附近晃悠,宗凌嘴上没说什么,但却一直暗中跟着。
姬容青石,你看,下雪了耶!
东伯青石嗯,以前,我和我哥、还有铜叔他们,特别喜欢在雪地里打雪仗。
东伯青石也不知道铜叔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容儿,我有点担心铜叔,万一……
姬容青石,这几天你没日没夜的照顾铜三叔,我都看在眼里。
姬容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姬容趁着东伯青石没注意,用法术从地上抓了一个雪团子,就往他身上扔。
姬容青石,开心一点,人是需要时间放松的呢!
东伯青石呀,容儿!
这场雪仗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身上全是雪花,虽然疲惫,但也快乐。
直到东伯青石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姬容,趁着四下无人,俯下身来,偷偷的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
虽然是一瞬而过的感觉,但姬容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反应过来才有些害羞的侧过去看远处的风景。
宗凌咳咳咳——
宗凌一阵轻咳声,打断了两人间暧昧的氛围,反应过来的两人瞬间分离的远远的。
东伯青石宗……宗叔,你……你怎么在这啊?
东伯青石此刻简直是羞到了极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看的姬容忍不住偷笑。
宗凌午饭时间到了,石儿,我们该回去了。
东伯青石是哦,好像确实有点饿了。
东伯青石容儿,咱们走吧!
宗凌很自然的搂着东伯青石的肩膀,往家的方向走,姬容走在后面,若有所思。
夜晚,姬容又一次登上了城墙,根据前几次的观察,选出了她所认为的最适合的位置。
姬容(魔气装置安装在这三个地方,应该能最大范围的覆盖雪鹰领。)
姬容(此番回来恐怕久留不了,得尽快完成任务才是。)
只是,姬容想的实在是太入迷了,连宗凌登上城墙也没感觉到。
宗凌姬容姑娘,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嘛?
姬容噢,我太久没回来雪鹰领了,有点睡不着,想出来看看夜景。
宗凌(她又想搞什么鬼把戏……)
宗凌看夜景……需要到这么高的城楼上来看吗?
姬容嗯……房间有些闷热,想出来透透气。
姬容宗凌叔,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