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准备离家出走的江月浅刚走到半路,又倒回去,秉持着绝不委屈自己的打算,将家里的东西全都洗劫一空。
把东西放到自己的空间,想了想又觉得不安全。又把一部分的东西取出来放入乾坤袋了。
一蹦一跳的跑出家门。
发髻上的毛球随着蹦蹦跳跳的动作飞舞。
一股饥饿感穿来,勾着江月浅向着深林里走去。
脚步停下,望着浮在空中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的青莲。江月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股饥饿感。
一个飞扑朝青莲飞去,小狐狸尾巴都被刺激出来。
见把人引过来了后,打了个响指。
青莲在进小狐狸江月浅嘴里时绽放出一阵光芒,江月浅被晃到睁不开眼。
人消失在原地。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小狐狸”
调侃的话音刚落,疑似天道不满,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雷。直直的朝他头上劈去。
“啊啊啊啊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森林。
栖息在树上的鸟儿被声音惊起,飞离了这片树林。
江月浅的头正朝一棵大树上撞去,吓得她整只狐狸都炸毛,结果恰好卡在树杈中间。
见是虚惊一场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可以用法术。
不知道怎么回事,灵力被压制的特别厉害。不像之前一样运转,灵力的运转速度变慢。空气中的灵力也贴别稀少。
甚至连原型都变不回去了,就好像自己是一个会点灵力的普通人。
感到这种情况后,江月浅松开准备捏法决的手。
灵力在这里难储存,能省一点是一点。
废了半天的劲,才把自己从树杈上取下来。
脚尖还没落地,就听到树枝被踩短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见一个玄衣少年抬着脚尴尬的朝她笑笑。
额头划过黑线,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后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江月浅先一步认输。
“请问公子,这是哪啊?”
少年握拳向她行了个礼,看起来呆呆的,最后摸了摸鼻尖。
“我也不知道,我来找药草,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我还想问姑娘呢。”
环顾四周,全都是草木。一模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分清楚哪里可以走出去。
两人尝试着寻找方向走出去,结果绕来绕去都没找到方向。
累的江月浅一屁股坐下,头上的毛绒绒都蔫吧了。
“坐着休息一下,反正也走不出的还不如休息。”
说完她揉了揉鼻子,这里的气息太杂了。除了呛鼻子根本就没办法分辨出来,甚至还有一股铁锈味。
铁锈?!
朝着味道散发的地方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拉着坐在傍边的人,拖着他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怎么了?”
血腥味越来越浓,远远就听到刀剑打斗的声音。
手指竖在唇上,示意他小声点。
压低声音和他解释。
“前面有人在打斗,我两躲在着看着,小声点别把人吸引过来了。”
听到这话的宫煜徵这才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放到前方的人群里。
好巧不巧的是那些人是宫门在外的人,而他们对面的敌人是无锋的刺客。
把手放在腰上的香囊上,找准时机冲上去对着无锋刺客撒了一把药粉。
突然冲进来的宫煜徵打乱了无锋刺客的节奏,护卫见机杀了好几个人,两者配合默契。只是宫煜徵是个辅助,近战能力并不强。
和无锋刺客对打只能接几招,多了就会被压制。
眼见刀锋马上砍到他的后背,江月浅咬咬牙,捡起一枚石子。射向刀柄,将刀打落。
见那个少年和这群人相识,就准备不管他了。
毕竟多管闲事少发财嘛,
做完这些后江月浅就飞快的跑了,边跑还边说。
“既然你和他们认识,那我就先走了”
待宫门的人将无锋的人杀完后,宫煜徵望着江月浅跑的方向凝视。感叹了一句。
跑的是真快啊!
“徵公子,要去追嘛。”
宫煜徵摆摆手,带着护卫准备回宫门据点调整。把身上带的伤药拿出来,让他们自己上药。
这群人伤的伤,死的死。就这状况也不能立马就回宫门。最少也得把他们安排好后再回去。
“去最近的宫门据点,”
上好药后的护卫相互扶着。
而江月浅这是恰好跑到的镇上。
因为这天好是在赶集,人来人往。
饿了的江月浅找到一家客栈,到点了一大堆好吃的。
吃饱喝足的江月浅伸了个懒腰,摇着脑袋甩着发丝开开心心的出客栈。恰好天暗了下来。
街上的行人,基本人手一个手提灯,还有些有情人手牵手准备放孔明灯猜花灯。
街道两边商铺挂起五彩花灯,灯光闪烁,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或手提花灯或佩戴面具
心血来潮,挤进猜灯谜的人群里。意图拿下挂在最左边莲花形状的花灯
盯着众多花灯看,还是觉得莲花形状的花灯好看,拿着糖葫芦的手朝老板用力挥舞。
见把老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指着花灯。
“老板,我想要这个。”
顺着江月浅指的方向看过去。从花灯上取下写灯谜的纸,递给江月浅。
“姑娘只需将这个谜语猜出来即可获得。”
自认为很聪明的江月浅,自信的拿过纸条。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
“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成灰。”
江月浅歪着头想着,刚准备脱口而出,就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肩膀。戳的力度很轻,但是在这个时候有点烦人。
先跟老板说答案,拿到灯后才看向身后。
想看到底是那个没有眼见力的家伙。
换了一身衣服的少年,呆呆的望着她,见她转过身后,立马把手收回去。
居然是被自己甩在路上的人。
——宫煜徵
这就尴尬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心虚,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周围挤得要死,浑身不舒服的江月浅环顾一周,见有地方人少就拉着他的手,拽着他挤出人群。
走到人少的地方,放开他的手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在暖黄色的灯光的映照下,眼前的少女显得格外美丽。
让他回想起,刚才在客栈上看见她身处凡尘,周身弥漫着烟火气。
一眼望过去,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看着江月浅的身影,脸上下意识就挂上的笑容。
撇下侍卫,独自一人朝着少女的方向跑去。
这是他有生之年来,第一次这么勇敢。在宫门里最没有存在感的少年,第一次心动。
就下定决心,非她不可。
可能是那天的氛围太好了,被周围的有情人之间散发出的粉红包包给感染了,看宫煜徵都眉清目秀。当然他本人长的还是不错的。
唇红齿白,白白嫩嫩的。
眼睛里写满了单纯两字,被江月浅轻轻一哄,就什么都交代了。
妥妥的涉世不深。被养在家里的乖宝宝。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脑子都不用来思考。
这让江月浅的脑袋满是疑问,看着这家伙的打扮,行事作风就是世家子弟。可是怎么会把他养成这么单纯的样子,出门拐子一拐一个准。
而且根据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来说,她很可能不在自己的原世界了。
主要的是自己现在好像就是会点灵力的普通人。
向来随遇而安的江月浅非常适应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下来,而且过得还非常快乐。
每天就是听听小曲,到处闲逛。
带着初入傻乎乎的宫煜徵游山玩水
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回宫门的时间点了。
这段时间宫门长老和执刃一直写信过来催他回宫门。
再舍不得也要回去了。
想到这的宫煜徵十分沮丧,心上人还没追到。就要回去了,不知道这一回去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面。
万一她喜欢上了其他人呢。
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找个点表白。
想到她喜欢荷花和狐狸,但是这个季节没有荷花了,花费了大量金钱去买了一只雪狐。把她打理好,装扮的粉粉嫩嫩的。
把人约到地点。
把手上抱着小白狐递给眼前的心上人。红着脸和江月浅说了半天的废话,一直没有进入正题。
猜到他要干什么的江月浅耐着性子听他说,结果因为自己一直注视着他。给他搞得不好意思。
人一慌就开始手忙脚乱的做了许多错事。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见把人多的差不多了,江月浅直接挑明。
“喜欢我对吗?”
忽然凑过来的人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点头。
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就知道她在逗自己。
“是!”
停顿了一会,郑重有力的说。
“宫煜徵喜欢江月浅。”
两人靠的极近,一阵风迎面吹来。
发尾拂过宫煜徵的眉眼。手抚上江月浅白皙的面庞。相处这么久了,他仍是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
初见乍欢,久处仍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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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
徵宫常年寡淡的颜色换成了一片红,连树上都挂满了红绸。
一袭红衣的宫煜徵咧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到处嚷嚷自己娶到心爱之人了
其他几宫的见到他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宫四大婚会是这样子。
几宫除了必要的事很少往来,对他的印象只有沉迷于医毒。存在感低。
如今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也不敢灌他酒,只好提前放他去和新娘过新婚之夜。
忙碌了一天回到房间的江月浅,饿的不行的她,让侍女给她端了一碗面上来填肚子。
刚刚吃完就见宫煜徵推门而入,惊讶的看着他。
“这么早就放你回来了”
摒退众人,把江月浅搂在怀里,亲了两口。最后开心的把人举起来转圈圈。
红着脸制止了他的行为。
“宫煜徵,快放我下来!”
听到媳妇的话,乖乖的把人放在床上坐好。
自己端过系着红线的酒杯递给江月浅,两人举杯同时饮半杯酒,再交换杯子,饮尽杯中酒。
一想到后面要做的事,宫煜徵整个人都害羞到发红,手足无措。
江月浅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宫煜徵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防止她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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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屋内。
江月浅穿好衣服就坐到宫煜徵身旁,将身体靠在他身上。让他给自己揉腰。
就算他技术再好,时间太长了受苦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的江月浅气恼的锤了他一拳。
没想到平常轻轻一撩就会脸红的男人,到床上是这种。
徵宫的气氛越来越好。
在江月浅的带领下,徵宫人员大换血。
开始培养新人,换掉一些人。
一般人家都会培养自己的心腹,更何况是有无锋在盯着宫门。将安防这一块全交给羽宫……这很难评,整个宫门的行为都有点难评。
互相关系靠着这一点点血缘关系,也不亲近。
看起来很牢固,实则不堪一击。
也没有完全与外界隔开,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特意跟宫煜徵聊过这个问题。
“阿月,你看我新研究出来的毒药,我准备把它涂在机关上。”
“我们家煜徵最棒了 ◔.̮◔✧”
说完还鼓了鼓掌,一副焉荣与共的表情。
给人夸害羞了。
“我们去看看机关的效果吧。”
说完拉着江月浅就跑去药房的机关旁,给她示范。
有毒烟,有抹了毒的暗箭,数不胜数。
夸夸帮帮主江月浅立马开启夸夸模式,伸手揉揉宫煜徵的脸。
“不愧是徵宫主,行动能力就是强。来亲一个。”
听到这话的宫煜徵非常自觉的亲了上来。
两人黏黏糊糊的,粘着粘着就亲到床上。
宫门四宫的人因为毒瘴的因为,普遍寿命只有四十多岁,子嗣稀少。
宫煜徵的父亲年龄比其他几宫的人小,又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是走的最晚的一个。
现在宫门老一辈的除了长老院那几个偏心眼的基本都是入土了(江月浅单方面认为,宫煜徵无脑支持媳妇儿)。
前任徵宫宫主走后,这徵宫一切都要靠他来扛,能够遇见江月浅还是因为要出去找一些稀有的药草。
没想到遇到了她,同时也庆幸自己当时选择了出去。
况且月月又不喜欢一直待在宫门,每隔一段时间两人都会跟执刃说出去找些药草,然后出去其他地
作者原本是想全部写完再放出来的,但是最近期末,每天只够写两章。只好把这个给停了,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我不太想写长篇的,
作者这个刚开始写的时候是准备写长篇,但是我本人比较懒,就一直拖着。拖到了现在
作者先放出来当番外,后面的慢慢补
作者这篇的灵感来源于磊子哥带弟弟看拍了自己很久的站姐,两人趴在那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