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来到徵宫,徵宫的人并不知晓古月的身份,但是看她穿着也并不敢怠慢了去。
丫鬟将茶水点心放上桌就退下了,古月还是坐在宫远徵房间的那张案几旁,坐在以前等他下学的地方,这样他一开门就能看见自己。
小姑娘坐了片刻,小鼻子嗅了嗅后,伸手拿了块糕点小口的咬着,感受着唇齿间醇厚香甜,眼睛环视着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
上次来这里也是误打误撞,当时的自己并不算苏醒,失去灵智。
但是宫远徵对她的照顾和呵护她都还记得,只不过余留下的情绪并不多,但也足够让她想来这里一趟。
古月在这坐了很久都还没见宫远徵回来,于是叹了口气,在桌上留下一对狐尾铃铛后便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余下古月的一声轻叹~
古月唉,那就下次再见吧~远徵哥哥
离开徵宫,一路往商宫走去。
越靠近商宫就越发的冷清起来,商宫宫门还挂着白帆,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下人不知道去了哪儿。
古月并不知道白帆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出一二。
在这样的环境下,古月也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身上了铃铛声也随着主人的脚步失去声响。
宫紫商呜呜呜 o(╥﹏╥)o
一阵压抑又痛苦的哭声传来,古月兜帽下的狐耳动了动,脚步顿了顿还是迈步走向了哭声传来的地方。
走过回廊来到一个小花园,哭声就是从花园内凉亭里传出来的。
胡月小心翼翼的走近凉亭,只见凉亭内,一个身穿暗红色衣袍的姐姐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埋头呜咽。
古月你怎么了?
宫紫商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来,抬脸一看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软糯的小孩儿。
宫紫商你,嗝!你是嗝!谁啊?嗝!
古月见对方说话都打着哭嗝儿,脸上眼泪和鼻涕还在反光。
她愣了愣,摸出一方丝帕递了过去道:
古月我是古月,姐姐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哭?
宫紫商接过手帕胡乱的抹了把脸,一点也没看见手帕上金色狐纹,擦完脸一把拉过胡月抱怀里。
玄玉目光一冷准备拔刀,被古月眼神制止了。
宫紫商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突然放声大哭
宫紫商小古月啊,我没有母亲了!呜呜呜!
古月伸出手轻拍着哭的难受的大姐姐的背,就像宫远徵拍自己那样,语气柔软带着轻哄的意味:
古月姐姐不哭,阿月也没有母亲,阿月母亲说过要坚强她会一直在,你的母亲也不会想看见姐姐哭的,她们见了都会心疼的。
小团子的声音仿佛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宫紫商渐渐的平缓了情绪。
她松开抱着古月的手,看着她脑袋上那对狐耳噗嗤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道:
宫紫商小月妹妹,我叫宫紫商,你叫我紫商姐姐吧你的发箍真可爱。
古月发,发箍?
古月一愣,玄玉旋即上前将方才不慎被宫紫商弄掉的兜帽戴回灵主的脑袋。
宫紫商看着古月眼睛上的缎带,以为她患有眼疾,有些心疼
宫紫商小月妹妹,你是月长老家的孩子吗?
月家?许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古月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古月思量着,眼前人说自己叫宫紫商,那么她就是商宫嫡出大小姐。
想了想,古月拿出一张卷着的洒金宣纸递给她道:
古月紫商姐姐,这个给你,商宫会越来越好的。
说完古月就带着玄玉转身朝商宫外走去,宫紫商还保持着蹲地的姿势,一手拿着纸卷,一手捏着丝帕看着那小团子离开。
这时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古月的身份,等到晚上,她兴奋的将这张机关图拿给父亲看。
父亲问起白日里发生的事,宫紫商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后,才知道,那小妹妹并不是月家孩子,而是灵主。
看着手中图纸,宫紫商的父亲陷入良久的沉默。
离开商宫后,古月站在小道上有些迷茫。
玄玉灵主,我们该回去了。
古月嗯,回吧。
古月淡淡应声,目光往徵宫方向看了看,收回目光后便抬步走向后山。
这次出来后,她许久都不会再出来。
唯一还有些遗憾就是,此次出来并未见到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