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现在正在照着她的笔记本,艰难地在电脑的浏览器上输入着缝纫入门的搜索关键词。
她之前就对缝纫有不小的兴趣,只是碍于没有教材,无非学习相关知识。因为如果找镜要了视频,别人就看不了其他视频了,电视可不能分屏。
但现在她可以用电脑来找资料,这显然方便了很多。
虽然想灵活地使用十根指头对从未有过手这个肢体的鸟类来说太过为难了,但她也不用讲究速度,就是拿两根食指慢慢的敲键盘也不会有人介意。
而看了那些教程之后,把线穿过针后面的小孔,用手抵着布的反面定位把针扎过去,看起来都是十分考究手指灵巧度的细致活,桂更是心下叹气。自己这爱好怎么就这么废手呢,看来自己以后手上不全是伤口不太可能了。
在问镜要了些基础材料想练练手,正式开始缝点东西后,她发现缝纫这件事……比看视频里的还要难!
那些棉线的线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劈成很多股,想把它们攒在一起从针上的孔里穿过去简直难的不行。在一筹莫展,只好再次向浏览器求助后,才终于通过舔一舔线头,让棉丝湿润地粘在一起,将线穿了过去。
而这才是最基础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把线在针上打个结这种事情。
总之在反反复复,线一次又一次的从针上脱落,重复着穿线,尝试着打结,这几步后,终于有一次成功把线上的结打上了。可算是能再下一步了。
只是这个结另一头线头的地方拉出来了很长一截,并且上面的丝已经劈成了三瓣。
再之后是……把针来回地穿,让布上留下规整的一排线痕。
桂的手指捏着针,颤颤巍巍地戳向另一只手上的布。
她的手从人类视角看其实很好看,鸟类特有的纤细的骨骼,哪怕变成了人形也保留着。而且骨密度也很低,这让他们的体重也轻了很多。
隔着布,她手指感受到针尖刺出的质感,将它移到两指之间,支着布,狠狠戳下。
很好,第一针起码没有刺到手。
将布反过来,把那半截针尖连带着线拉出来,再故技重施……
嘶……!
结果才第二针就戳到了手,不过只是针戳到而已,她并不很在乎。在桂眼里,针戳到手代表的不是会疼,而只是一种自己操作不对的表示罢了。其作用,大概跟机械出故障时亮起的小红灯一个程度。
于是继续缝线,在歪歪斜斜地缝了一排后,白色的布上面沾上了手上的血迹,不过指甲被针扎几下下出的血,甚至还没脸上一个痘破掉来的多。
“唔,眼睛好干–——”
长时间紧盯着一个东西,无论是谁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的,放下手里的布,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桂打算出门活动一下。
“桂姐姐,你在做什么呢?”
桦从二楼跑上来,看到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桂。
“是小桦呀,我之前不是说想做衣服嘛,就想着学下缝纫相关的,结果这才最基础的入门就难住啦……”
桂回道。
“嗯……桂姐姐你加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叫我!”
桦凑到刚刚桂坐着的地方,探头去看电脑屏幕和桂的练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