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买那么多锦鲤就是为了讨好我?”

宫远徵不说话,就在一旁慢慢听着,怕没哄好又将人给惹生气了。
“那我这个小鱼池也装不下阿,我要造个更大的鱼池。”

宫远徵答应的也很爽快,趁着孟梓玉心情好,多哄着点,大不了就是多打理点银钱的事,拒绝她之后就不像那样简单了。

“造!”
“那我要养条蛇。”


“养!”
“我要搬回自己的房间。”

孟梓玉变本加厉,好像不断在试探宫远徵的底线,要求也逐渐越来越过分。

“搬!”
“我要解除婚约。”


“jie……不行!”
正准备说出口,宫远徵好像又反应过来什么,将刚到嘴巴边上的字给吞了下去。

“你为什么想要解除婚约?”
接着宫远徵又问了一句,誓死要把孟梓玉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面。
“就随口说说。”

见宫远徵有点愠色,孟梓玉也害怕了起来缓和了一下态度,将声音放到了最小。

“不准。”
尽管孟梓玉的声音再小,他也还是听见了,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宫远徵转身要走,却又被孟梓玉给叫住了。
“那你刚刚答应的那些还作数吗?”


“作数。”
他招了招手,宫中的下人也都忙碌了起来,该搬物品的搬物品,准备采购的人也都在往宫外走去。
走了两步后,宫远徵又转过身来,将孟梓玉给牵上。果然,他还是怕孟梓玉背着他跑掉了。
深夜,医馆亮着灯,宫远徵与孟梓玉走进药房,迎面撞上金繁拿着一兜药往外走,将他拦下,问道

“你来做什么?”

“替雾姬夫人取药?”
“为何不让下人来取?”


“宫门内乱,执刃不放心,让我亲自照顾。”

“让我看看药包。”
金繁毫不避讳,将手上油纸包好的药材递给宫远徵

“徵公子请便。”
宫远徵打开纸包,发现只是平常药材,没有看出异常。但他直觉金繁另有目的,只是伪装得好罢了。

“徵公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金繁语气里带着反讽。
宫远徵侧退了一步,很夸张地摆出一个“请便”的姿势。待金繁离开两步时,宫远徵注意到了金繁衣袖上的厚重灰尘,不由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悟。
赶紧走进诊疗室,扫向一排排的架子,很快就发现顶层的大夫出诊记录册子被人翻动过,有灰尘被擦过的痕迹。
宫远徵勾起半边嘴角

“原来是查医案……”
“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宫远徵也找到宫尚角,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哥,你前几天刚让我查过大夫去旧尘山谷医诊的记录。”

“结果今天我去医馆,就发现金繁也在查这个事。”
宫尚角向后一靠,他的脸立刻进了阴影里

“这么巧?看来,宫子羽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哥,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通过医诊记录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在查贾管事。”
“贾管事?”

■——■下集预告■——■

“你怎么不与我商量?”
宫尚角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宫远徵疑惑地问:'哥,你现在也不清楚吗?通过医诊记录能找到什么线索呢?'宫尚角回答:'在查贾管事,我们的故事将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