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想到当初宫尚角还不是他哥哥时,非议他的人也不少,说他天生无情寡淡。
后来他有了哥哥,再没人敢非议他半分。

宫远徴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为5

既然你到了徵宫,就是我……徵宫的人了,除了我,没人敢欺负你
说到“我徵宫的人”时,宫远徴还顿了一下,蹙着眉说了下去。
好

苏洛洛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宫远徴,眸中有泪花也有光。
这次的眼泪,不是装的。
宫远徴受不了这种眼神,别扭的别过头不去看苏洛洛。
到了徵宫,宫远徴去了医馆,苏洛洛则回了住处。

侍卫:苏姑娘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门了,没一会儿又回来向我们问去地牢的路,我一猜她就是去接您了。
另一个侍卫也笑着应和。

侍卫:是啊是啊,苏姑娘明明自己还生着病,昨天还来抓药来着。

什么?!昨天苏洛洛来过?

我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吗?!
宫远徴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起了哥哥说的一句话。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侍卫:对,她在里面呆了挺长时间,但是我们检查过了,她确实是只拿了一些治疗风寒的药物。
呆了挺长时间……
宫远徴赶紧进了医馆,边走边吩咐。

把她抓药的单子列一份给我。
宫远徴扭动花瓶见到出云重莲的那一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来。
还好,出云重莲还在。
宫远徴松了口气,细细查看机关和各个角落。
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侍卫:徵公子,这是苏姑娘的药单。
宫远徴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一些驱寒的药物。

侍卫:刚刚忘了说,苏姑娘待挺长时间是因为枸杞没找到。
难道是他错怪她了?
宫远徴又想起苏洛洛今天大汗淋漓来接他的模样。
早上出门,快午时才到,估计是中间走错了路。
宫远徴想到这里,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受。
宫远徴捂着心口,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
第二天,苏洛洛觉得她好像真的感冒了,身体发冷,头昏脑胀的。
还时不时打喷嚏。
估计是因为昨天出了汗又受了风。
这回好了,不用装病了。
“嘭嘭嘭”
敲门声响起,苏洛洛磨磨蹭蹭的下床。
打开门,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还拿着药包,只是这衣服有些眼熟……
苏洛洛精神萎靡的抬起头,看清来人一下就精神了。
徵公子?

看着苏洛洛病殃殃的样子,宫远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才到他徵宫几天,就从活蹦乱跳变成这幅样子。
宫远徴把手中的药包递给苏洛洛。

枸杞
苏洛洛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药包。
哦……好,谢谢徵公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苏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宫远徴才开口。

没吃药?
听起来怎么跟骂人一样……小毒娃想关心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嘛。
刚起……还没熬


给我吧
啊?

苏洛洛愣了,什么意思?

把药给我

快点,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