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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周岁也不是一个人过来见她的,但意外的是身边带得不是之前跟着她的那个男生,而是一个看起来乖巧却对他们有些防备的女孩子。

她是早枣,是可以相信的人。
这是罗渽民。


我还以为你会带那个大块头来呢。
听到周岁对田柾国的形容明亦灿倒也有些忍俊不禁,但人都不在也没必要多提,说好了就跟着一起找了个小角落去说话。

你们是打算来跟我们一起去叛乱吗?还是想提些什么主意。
你在见到我的第一面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似曾相识。


确实有这种感觉,但其实不只是你,跟很多人也这样。

但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周岁觉得这是个正常的事情,就像是大多数人类偶尔会出现的感觉——“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无论是文学名著还是历史记载里都会出现的事情,很正常不是吗?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确实是曾经认识的。

周岁摇了摇头,哪怕她曾经一瞬间地想着这样的事情也会放弃思考,毕竟这一切都是不切实际没有实证的,当下所知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反倒是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的早枣倒像是被这样的话激活了什么一样。

好像有这个可能诶,其实我一直觉得不少人都很眼熟,但对有些人就没这种感觉,哪怕是跟我们同一批出厂的人也有不一样。
早枣一说话就露出了傻白甜的气质,明亦灿听到她的声音好像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1
我笑得
好像在遗物到达的那天她们见过,那是她第一次听见那样的想法,想要把他们变成跟人类平等的关系。
周岁虽然习惯了她容易跟着人走的思维,但这人傻得有点胳膊肘往外拐了。

但这件事重要吗?
我在仿生人工作室那天偷听到了一些消息。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仿生人,我们没有记忆没有经历,只有被灌输的思想,但国家是不愿意把可能会有我们这些没完全被驯服的仿生人投入社会中。

所以这是对我们的一个测试。

这是明亦灿所编排的谎话,半真半假也更让人相信,只是这样的故事对于周岁和早枣来说也有点毁三观。
突然有个人直接过来跟他们说这个世界是假的。
这到底谁能相信呢?

所以呢?

你想说什么?拒绝这一次的叛乱?还是把这一切都给上报上去?

你是想成为叛徒吗?
周岁连着问了好多问题,越说越激动,早枣被吓了一跳还拉了她一下。
如果我想成为叛徒,我现在不应该来找你不是吗?

其实我没有想让你做什么,什么都不做就够了。


什么都不做又是什么意思,真要说起来在我们参与到这个计划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都做过了。
只是在那一天什么都不做就够了。

就像你之前跟我说的,成为最初一批人总是凶多吉少的,下一批也总得有领导人,等到第一次的叛乱结束之后,接下来如果没有出现什么事,你们接下来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明亦灿:叛徒不叛徒无所谓,反正我今天就是来当个安静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