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写的乱七八糟,我改一改。
“上官慕安!一大清早的你又在摸猫,赶紧去洗手手。”妇人拿着笼包子走出家门口,看见慕安摸着一只白毛金浅色瞳的猫咪,不见她娘的踪影。
“你娘亲呢?”妇人关心着问候。
“娘亲身子不舒服,还在躺着。”慕安一脸心疼娘亲模样,可怜巴巴地说。
“婶婶去看看哦,包子你趁热吃,婶婶自己做的,吃完你跟乔乔玩去哦。”妇人递给安安包子后,小碎步地往上官浅的屋子里跑去。
妇人是上官浅的邻居,大家都称她为“林姨”,林姨为人善良纯朴,可惜丈夫前几年上山砍柴不幸跌下山去世了,她一个人养大女儿——陈念乔。
乔乔比慕安小几个月,两孩子经常一起玩,丧偶的林姨跟貌似丧偶的上官浅因为要看着孩子所以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林姨待上官浅极好,把她当妹妹看待,平日里做了什么好吃的都给上官浅送去。
上官浅一身武功也没有浪费,从角宫流落民间后就做起了砍柴挑水等重活,经常多砍些柴火给林姨送去,帮着林姨烧火做饭。
自幼失去所有家人的上官浅,被骗入无锋的上官浅,被宫尚角由于责任而抛弃的上官浅,自从来到云溪镇,仿佛拥有了第二个家。
这个家虽然简陋,不如角宫繁华,但没有了欺骗,没有了演戏,无须担忧被人喂毒,没有任务,也无须担心被抛弃。
这个简陋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家,苦尽甘来,她终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每天被鸡鸣叫醒,浅略地梳一下头发后就把慕安叫起床给他穿衣,挑着昨天打的水去浇花,然后去问候隔壁的林姨和乔乔,用完早膳后就去山里砍柴,去井里挑水,跟林姨一起做女工,学一些复杂的针法,绣好一副又一副的图案就拿去镇上卖钱,得空又捣鼓捣鼓木头做做泥人,安安表现乖就给他做糕点。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忙碌的生活,是平常百姓厌烦的生活,但却是以前的上官浅很多个夜晚里梦见的生活,是多少无锋之人想要的自由。
入夜,就给上官慕安讲故事。她能有什么故事,大抵是编一些民间传闻。
慕安问起为什么他没有父亲。
上官浅摸摸孩子的脑袋,让孩子靠在自己怀里,面带微笑,眼底潋滟:“你父亲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他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很忙很忙,没有空来见我们。”
父母离世后,上官浅就没有过过安宁的生活,应该说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曾经有人给了她希望,但那个希望太渺小了,她赌不起,她只能相信自己,为了生存,出卖那个她最爱的人也在所不惜。
结果就是一场空。
不赌了,也不参与宫家与无锋的事端了,更不要与那个人周旋了。
她虽然没有输,但也赢不了。
累了,结束吧,去过自己的生活,她这样想。
所以她给孩子取名慕安。
慕安,慕安,希望以后的日子都得以安宁。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再掺和进宫家的生活,不想再跟无锋的人有关系。
可习惯是很可怕的,她已经习惯了扮演爱他的角色,潜意识总让她干些藕断丝连的事儿。
养花,写信。
还有偶尔把柜底里的粉色衣裳拿出来,抚平,摸着上面的一针一脚,发呆。
前几日,也不知脑子搭错了哪根筋,心血来潮把粉色衣裳拿出来穿,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勾住,撕裂了一块。
于是夜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上官慕安便看着他的娘亲坐在窗台下,望着不知道哪个方向,手里轻抚着粉色衣裳。
安安觉得娘亲很悲伤。
可安安觉得不能问。
怀着安安的时候,上官浅心计颇多,又经常奔波,后来离开角宫后也是思虑过多,迫于生计又经常干脏活累活,日子节俭,无人照料。
生安安的时候,为了请有名的稳婆,又揽了许多活,攒钱生子。
这艰苦的孕期,也没有换来日后的幸福,刚出生的小孩最是难带,每夜被孩子的哭声吵醒,忍着身体的疼痛给他喂奶,没有一日有空休息,钱都花孩子身上了,自己不仅日子难过,生孩子、生病,落下了很多病根,身体素质越发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