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江古田区。
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有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扉紧闭的庭院围墙上洒下来,落在花圃的新雪上,镀上一道淡淡的金边。
急促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一直到巷尾才停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在黑暗中影影绰绰,隐约可见披着一件深紫色的风衣。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几秒钟的犹豫后很轻巧的在两侧借力,只是一个空翻就轻松的跳上了一人多高的墙垣,风衣的衣摆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
只是刚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就听见有轻微的手枪上膛的声音,紧接着黑暗中似乎有一道银光闪过,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男子从黑暗里缓步走出,带着戏耍猎物的轻蔑微笑。
黑衣男子“接着跑啊?”
孤零零站在墙壁之上的人被明净的月光照亮了半张脸,俊秀而带着些邪气,左眼下有一块菱形的印记。
黑衣青年“你们没有想过让我活着出去。”
黑衣男子“你早有这自知之明,也省的我们大费周章了。”
黑衣男人阴森森的笑了,手上的枪对准了对面,黑洞洞的枪口让人发慌。
黑衣青年“我说过,你们要的东西都给你们了,至于剩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黑衣男子“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不是吗。”
黑衣男人答非所问,按着扳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一个手下“老大,上头交代了不让用枪。”
一个声音很紧张的说道。
黑衣男子“麻烦死了。”
黑衣男人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还没等墙头的人松一口气,男人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些刺耳,但左邻右舍都已熟睡,倒也引不起什么骚动。
墙头的人立刻从指间弹出了一张什么东西拨开子弹,但子弹还是擦着衣服飞过,接触的地方一阵强烈的刺痛,身形一晃,径直从上面摔落下来。
脚步声后,面前停留了一双擦的漆黑锃亮的皮鞋,男人揪着他脑后的头发拉起他的头,将一粒红白相间的药丸塞进他嘴里,随即放手。
黑衣男子“再见了,Whisky。”
男人微微一笑,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
被称作Whisky的青年人握了握右手,像是藏起了什么东西,随着眼前越来越沉重的黑暗,终于是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儿,一名顶着一头乱发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这处小巷,手上的手电筒照射出一束恰到好处的光线。
少年看到有人倒在这儿,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用嘴叼着手电,用力将地上躺着人事不知的那位背起来,飞快的往自己家里走,一边走一边谨慎的关注着四周的环境。
回到家中,少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Whisky胳膊上子弹留下的轻微擦伤和灼伤,将人妥善体贴的安置在客房,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
少年的房间算不上非常整洁,但也是肉眼可见的条理清晰,只是乱七八糟的杂物看上去太多,占了大量的空间,显得房间有些拥挤。
书桌上乱七八糟的铺了很多资料,墙壁上还用便利贴贴了密密麻麻的一面墙,最正中间的是一张宝石的特写镜头,即使只是图片,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夹在书底下的,是一张写了一半的白色卡片。
卡片最末的署名已经写好了,旁边画了一个带着白色魔术礼帽和单片镜的咧嘴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