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运一回到住处,就将水清漓扔到最角落,最狭小的房间,然后就当甩手掌柜了。
想到云幻说的“照顾”,他就嗤之以鼻, 让他照顾水清漓,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打理他的后花园。
花很美,可惜也终将会逝去。

幻儿,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这些花,太久没养护,它们都要凋零了。


……大家都在出主意,你却在看花?
她正了正色,垂手而立。
我们最初目的不是担心法王他们毁灭世界吗?


确实没错。
毁灭世界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若他们真的想去毁灭世界文明,那么必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去阻止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找他们。

从其余人露出的表情看,似乎是被她说服了。
见此,云幻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理智的人,大概永远都是理智的,不会被任何事所困。

那若是他们不打算破坏呢?

是不是就放任他们在外?
她这么一问,令迷糊的众人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万一他们不出现呢?
然后心里生出某种猜测,她们真心希望是她们猜错了。
可沉默的云幻,连辩解都不懒得辩解,这在其他人眼里,已经算是默认了。

幻儿,我们知你心善,但你要知道,禁忌之地的每位仙子都是掌握着恐怖力量的,如若不能控制,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封印。
我的心不善,只是因为你们没有站在我的处境,一边是你们,一边是银尘姐姐她们。

万年前和如今,我都是站在她们的对立面,可她们心里虽然有怨,但从未想过伤害我的性命,反倒是因为对我的放纵,计划一次又一次被破坏。

所以我在想,倘若她们真的只是想要自由,何尝不能放过彼此呢?

最初的关系,真的回不去了吗?

木晚初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幻儿,你夹在中间,受苦了。

我们大家也想回到最初的关系,但加注在灵渊之地的诅咒,注定我们和禁忌之地必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是云幻第一次从木晚初嘴里听到“诅咒”二字。
不甚理解。
世间真有这么强的人吗?
因为可能涉及到什么辛秘之事,所以她没有问出来。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容我冷静冷静,看有什么办法能重新封印她们。

好,如果有办法了,请务必通知我们。

你当我是幻儿,我肯定会把你们叫上的。
……

云幻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每次要做什么,她分明是想清楚了后果,才敢去做的。
难道真以为她是傻子吗?
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是拒绝的。
她们这边讨论半天,也没能讨论出一个结果,不知道,灵犀阁,或是叶罗丽战士那边是否有眉目?
云幻发现她很矛盾,一面又想帮忙,一面又想顺其自然。
总感觉,不论她怎么做,都无法做到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