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任的苏昌河此时正在左右为难,对面坐着的则是看他好戏的白鹤淮和谢宣。
历经过来自苏暮雨的创意小食谱,神色萎靡的儒剑仙哪还记得此行的目的了。
怕不是早已先入为主,认为是暗河派遣苏暮雨来此地做先行官,利用美色卖出黑暗料理,来折磨钱塘民众的舌头了。
只能说不愧是写话本子的,想象力就是丰富。
望舒也不是很适应这个诡异的氛围,白神医热情的叫人害怕,那位儒剑仙更是将看好戏写在了脸上。
望舒一脸不明所以,只注意到了苏暮雨那清风朗月的俊俏脸蛋儿,真是够漂亮的昂。
苏昌河一个巧妙转身,刚好挡在望舒前面,露出一个十分阳光灿烂的微笑,“木鱼,听说你的厨艺大有长进,快让我看看。”
苏暮雨抿唇一笑,似乎对自己手艺很有信心。
望舒得出这个结论,也不由开始期待起来,大美人的手艺应该不会比苏昌河差吧。
苏暮雨不用人插手,一个人来往于厨房餐桌,并且按照自己审美将菜品排了位置。
随后袅娜坐下,对着望舒露出腼腆一笑,“时间仓促,只准备了些许粗茶淡饭,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昌河难得有位心上人,苏暮雨身为一家之主自是要好好招待,为昌河上上分。
望舒从未在餐桌上看见如此奇妙的配色,哪怕在大不列颠也没有过。
她已呆滞,但面对苏暮雨的好意,望舒只能转移压力。
“昌河,来,多吃点。”你俩不是好兄弟吗?这好东西你自己享用吧。
呵呵,她是无福消受咯。
苏昌河左面是小意温柔的望舒不停筷的给他夹菜,右面则是温柔贤淑的苏暮雨正期待着他的评价。
这可不就是左右为难吗?
白鹤淮在对面看的乐不可支,此等好戏就上白米饭,她都能吃上两大碗。
谢宣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眼冒金光,死脑子快记啊,这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素材啊,下本书的题材有了。
苏昌河能怎么办,一边是心上人,一边是好竹马。
吃呗,反正可以入口。
即使心里有准备,苏昌河还是不免呆滞一下,苏暮雨功力又见涨了啊。
望舒全程盯住,不肯错过他的反应。
苏昌河都没怎么嚼,囫囵个就硬吞下去。
望舒: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苏昌河。
“呵呵,还不错,木鱼,不用管我们,你也吃。”
望舒再次转向苏暮雨。
苏暮雨就好像是味觉失灵一样,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望舒惊恐,这厮也太狠了吧。
为了不让他亲亲宝贝的味觉受苦,苏昌河含泪包揽一大半出自苏暮雨的创意菜品。
在望舒崇拜的眼神下,苏昌河得意极了。
还得是他苏昌河啊!
饭后的茶水时间,苏昌河大爷似得一栽歪,“饭也吃完了,儒剑仙还有事?”
忍到现在,已经是他苏昌河在给他饭桌上那几道可食饭菜的面子好不了。
儒剑仙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就好像是听不出来他在赶客一样。
开玩笑,这么好的大戏可不是时时都有的。
“受人之托。”
“想问问你们来钱塘的目的。”
苏昌河脑袋一歪,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你问我就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