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宫远徵不满的撅起了嘴,双手环胸,气呼呼的。
望舒连忙顺毛,“远徵你看啊,无锋的两位新娘是靠着谁顺利留在宫门的?”
宫远徵回答:“是宫子羽。”
望舒再问,“那个紫衣是——”
宫远徵抢答,“那个紫衣也是因为周旋在宫子羽身边,我们才怀疑的。”
“对喽,那两个寒鸦也是因为宫子羽的二位无锋新娘才招的,这么一看,宫子羽对无锋的神秘诱惑才是胜利的关键呐。”望舒在宫远徵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天呐,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魅力,不如我们把他送去无锋吧,说不定他能执掌无锋呢。”宫远徵喃喃道。
“好主意,等会我们去和宫二哥哥说一说。”望舒点头赞同,“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该去休息了。”
望舒推着宫远徵,让他去睡一会,“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俩人路过镜子,宫远徵停在那里,对着镜子照了照,“没有啊。”
望舒跟在他后面,把他辫子上的小铃铛都给卸了下来,省的睡的不舒服。
正是觉多的时候呢,可不像那些个老菜梆子,人老觉少的,眼看着宫远徵的眼皮都要合上了,然后又不舍的强撑,望舒轻声哄他,“快睡吧。”
也真是困极了,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
大家伙都赶着大清早干了好多事了,我们的羽公子才从睡梦中醒来,谁看了宫子羽不说宫三少爷治疗失眠有一手。
人一醒来就想找点事干,这不,宫子羽和金繁正商量着如何营救云为衫呢,脑瓜子一歪,坏点子是一个一个往外冒啊。
宫子羽眼珠子一转,“金繁,你去色诱吧。”
“什么!宫子羽我看你是疯了。”金繁抱着刀闪躲到一边,听听他这叫什么话呀。
宫子羽正经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去色诱宫紫商,让她拿点火药,咱们去给云姑娘救出来。”
金繁弱弱的问:“云姑娘不是无锋吗?”你还救她,你是不是疯了啊,话没有说出来,但眼神满满都是这个意思。
宫子羽发疯,音量升高,“云姑娘不是无锋,都是宫远徵和宫尚角这个小人陷害的,我哥被他们二人蒙蔽,云姑娘是无辜的!”
显而易见,宫子羽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就差躺地上坐两个臀桥了,撒泼耍赖,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营救云为衫。
他们以为自己搞得很小声,很秘密吗?他们真不会认为自己很厉害吧?
早就有想要上进的羽宫宫人,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带着笑话来徵宫领赏来了。
听到这事,望舒不自觉地露出来地铁老爷爷看手机同款表情,这宫子羽他没事吧,没事吧,真的没事吧!
望舒给了赏后,一个人坐在桌前,尝试理解宫子羽独特的脑回路,理解失败,再次尝试,再次失败。
索性放弃,她作为一个正常人,还是不要尝试和一个颅内有疾的人同频了。
召唤一个人去商宫去盯着,看大小姐会不会为色所迷,再找一个人,让他去角宫也告诉宫尚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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