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交叠,发丝纠缠,暧昧丛生的旖旎氛围已经被打破了,他再如何尝试回归也没得办法。
“徴公子!”
宫远徴不满的停下了动作,他们这个样子当然不能被别人看到,他的人他了解,是不会这样无礼闯入的,但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吗!可就不一定了。
本来宫远徴就不喜欢徴宫的人太多,又加上他的小心思想单独和望舒相处,伺候的零星几人都被打发走了,这不就让金繁一路通畅的进了来。
宫远徴送来手,整理好二人的衣物,轻声地对望舒说,“姐姐,我去去就来,你在这休息可好?”然后皱眉打开房门,“喊什么!”
又看看金繁身上沾染的血渍,嗤笑,“怎么,连一个小小侍卫受伤也需要我来看吗?”
站在屋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金繁,就差没说出你也配了。
显然金繁的养气水平有了提高,放在从前早就愤恨上了,今日倒是很懂事,“医馆来了位重要密探,需要徴公子出手相助。”2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传话的水平倒是一如既往地差,也不说那人已经断气,现在只需要仵作进行检查。
这种小事根本用不上宫远徴出手,谁让宫子羽就知道个宫远徴呢,理所当然的就吩咐了。
“重要,有多重要?”宫远徴不满金繁说话颠三倒四的,反问起来。
“事关宫门未来,金繁不敢妄言。”金繁倒也不惧,一顶宫门大义的帽子就扣在了宫远徴的头上,颇有些胁迫的意味。1
这打断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哼,那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样重要。”宫远徴大步直直走开,也不绕开金繁,就用肩膀撞了上去,然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金繁一个。
屋内望舒还有些失神,她听着外面的道德绑架,一时之间还有些晃神,她就那么直接的把远徴弟弟给亲了?
望舒拍拍脸,脸上温度犹在,真是色心控制住了脑子,又回味的想了想,该死的金繁,可真会找事。
宫远徴一路疾行,没有分一点心神给后面跟着的金繁,他只想着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到徴宫,亲亲他的小月亮。
医馆。
宫远徴看着已经断了气,尸体都凉凉了的暗探,冷笑,“我竟不知在羽公子眼里,我已经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了?”
金繁为宫子羽辩经,“是想让徴公子查查他是如何死的。”
这理所当然的样子直接把医馆内的其他人给干沉默了,合着医馆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会验尸的,还得把他们领导叫过来动手呗。
被宫子羽叫过来的宫唤羽脚步一顿,沉默半晌,他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个被他一手养肺的弟弟,头一次为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疑问,就他这样,还用得着自己费心思吗?
宫子羽丝毫不觉的自己行为有何不妥,在他看来这才是严谨呢,他父亲执任大人都得好好奖赏他。
宫远徴给自己人一个眼色,宫门专业仵作便戴上手套,拿起器具,检查起来。
检查结果更为尸体的临终遗言增添几分真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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