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妇给老佛爷皇后娘娘请安,愿老佛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榕雅叩见老佛爷皇后娘娘,愿老佛爷皇后娘娘吉祥如意

(满意地点点头)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皇后果然没说错,眉宇间确实是有当年孝贤的神韵

老佛爷和皇后娘娘称赞,榕雅愧不敢受,有一分像姑姑都是榕雅的福泽,只是榕雅不敢自专,更不敢与孝贤皇后比肩

不骄不躁,富察家培养儿女倒是有些门道

老佛爷谬赞,论起培养儿女,谁人不知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和欣荣格格最是得体,榕雅实在是愧对老佛爷的称赞

老佛爷,您再夸下去,富察夫人和格格都不敢坐了,还是让他们快快平身吧

是哀家的不是,快平身吧
刚站起身,就听到门外传唤四阿哥五阿哥到,富察榕雅朝外头看去,富察夫人见状不动神色的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让她矜持一些。

(和永琪行完礼解释道)今日议事晚了些,和五弟姗姗来迟,实在抱歉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都入席吧
众人行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永珹和永琪正好就坐在了你的对面,中间舞乐已经开始,不过偶然看向永琪那边还是能瞥见四阿哥看向你

老佛爷这么兴师动众,是打算高看一眼富察家了,不过比起你当年入宫还是差了一截
说到底我跟榕雅姐姐是一样的,当初入宫,只是我背后是钮祜禄氏而已


现在我倒是希望她能取代你,你就可以选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
听晴儿这么说不免心中一暖,只是,若真的被榕雅姐姐取代了,就辜负父母所托也辜负老佛爷的培养,所以一定不可以被取代。老佛爷看向你们两个

你们两个说什么体己话呢

老佛爷,晴儿是在说这古琴声,好久没听欣荣弹琴了

欣荣的琴是宫中一绝,不如现奏一曲如何?
(站起身)那欣荣这就下去准备


(也起身)皇额娘,难得欣荣格格弹琴,儿臣很想拿萧合奏一曲

好啊,让你身边的人去拿吧
富察榕雅看着永珹嘱咐旁边的人去拿萧,不知怎的也胆子大了起来

榕雅斗胆,借着四阿哥和欣荣妹妹的光,想为老佛爷和皇后娘娘献舞,不知道欣荣妹妹能否借一件舞衣给我
(走到富察榕雅旁边)多年未见还在想姐姐会不会跟我生疏,果然是了,你我之间有什么借不借的


(也站起来走了过去)欣荣唤姐姐,那榕雅格格也是我的姐姐了,这几年总是听欣荣提起你们幼时学堂的事情

晴格格,我如何担得起你一句姐姐呢
富察榕雅确实没说错,晴儿虽说是格格,但却是亲王嫡女是和硕格格,欣荣被封了多罗格格,而她只是一个没品级的格格,凭着一点旧相识,才和欣荣姐妹相称

何需客气?喊我晴儿就得了

榕雅姐姐的身段穿我的舞衣更合适些,正好老佛爷新送了我一件,晴儿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满意地看着你们三个)多好的三姐妹啊,下去更衣吧
你们几人行礼告退。一旁的永珹倒是一路目送你们离开,永琪看了一眼永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富察夫人,老佛爷听闻你和格格喜欢蟹肉,特意嘱咐了御膳房做成了蟹粉酥还有白玉蟹黄膏,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蟹粉酥已是精致不已,这白玉蟹黄膏,臣妇瞧着好看都有些舍不得吃了,臣妇与榕雅能得老佛爷如此照顾,实在感激

你喜欢就好。
榕雅姐姐貌美,这么打扮一下,当真是美极了。


(在镜子前面打量着自己)哪是我好看,是晴儿的衣服好看。

衣服好看,姐姐更好看,姐姐自谦了。
是说呢,我在宫里都知道,多少宗室子弟为了求娶姐姐都快把富察家的门槛给踏破了


(见你开玩笑开到自己头上,忙说道)欣荣格格将来母仪天下也要这么打趣我吗?
什么母仪天下,我现在只盼着姐姐也能入宫与我和晴儿为伴。


妹妹的意思是?
老佛爷的心意,也是姐姐得体。


是四阿哥吗?
立马跪在欣荣面前,如今她的一生执念能不能成全,全靠欣荣了。
(一脸惊讶)姐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非四阿哥不嫁,为侧室也心甘情愿。

妹妹,我知道我比不过你,若你将来的夫君是四阿哥,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什么,我只是想在四阿哥身边。

(扶富察榕雅起来)早就听闻姐姐心系四阿哥,我和欣荣都明白。

只是现在一切都未尘埃落定,欣荣也是无法左右的。
姐姐的意思我明白了,走吧,别让老佛爷等久了。

晴儿和富察榕雅先出了门,你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琴,抚摸了一下琴弦,示意双玉不要拿上。

(看你空空而归)欣荣,你的琴呢?
回老佛爷,欣荣有些心悸,手有些发抖,就不献丑了,让四阿哥和榕雅姐姐合作便是。


(皱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老佛爷无需担心,应该是午后和晴儿泡了碧螺春来喝,喝的有些多了,没有大碍。


我新得了好些白茶,白茶多喝些倒是也无妨,我去给你拿来。
(见永琪准备站起来行礼告退,连忙说道)谢五阿哥,只是小事,改日我定是要向你讨的。

老佛爷,咱们可别让四阿哥和榕雅姐姐等急了

永珹拿着玉箫欲言又止,他不能拒绝为富察榕雅伴奏,欣荣是什么意思,以她要强的性格,即便是手有些抖,也会笑容满面的完成,如今倒是躲着自己的意思了。
思虑间,富察榕雅一身粉蓝色的舞裙踏入殿内。

不知榕雅格格要做什么舞

不知阿哥可知点绛唇
说罢,永珹算是知道这位榕雅格格的心思了。可还来不及拒绝,富察榕雅就已往后退去准备起舞。
永珹只得吹奏,眼神却不在富察榕雅,而在钮钴禄欣荣,欣荣的眼神却没停留在他身上片刻,只在富察榕雅。
永琪看了几眼也只觉得无趣,从正殿退了出来,欣荣的余光看到他的离开,也跟晴儿说了一声,便出来了。
(在慈宁宫的后花园看到了永琪坐在石凳上)五阿哥倒是会躲清闲(在他旁边坐下)


实在是无趣极了。
点绛唇,是闺中女子跳给心爱男子的,你不是姐姐心爱之人,自然觉得无趣。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富察榕雅的心思在四阿哥,那欣荣这么做...)你肯?
什么?


你肯让富察榕雅跳给四哥看吗?
她喜欢便好,我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如果四哥是你要托付一生的人,你怎么可以无所谓?
四阿哥未必一定是老佛爷将我许给的人,就算许给,与其孤立无援,倒不如还有榕雅姐姐与我相伴。


你考虑的只是这些?
榕雅姐姐对四阿哥一片真心,我愿意帮她争取。


有个问题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没问你

是不是只要皇阿玛老佛爷赐婚,我和四哥你嫁给谁都可以。
(被永琪这么直白的质问,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这婚姻大事,我也做不了主呀。


如果你能做主呢?我和四哥你来选
我...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会有我来选这种如果呢?

见你这么说,永琪抬头定定地看着你,眼神复杂,一时之间实在感受不出来他这么看着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回永和宫了
你也该跟老佛爷行礼告退呀,不然不合规矩


规矩?我简直恨透了这皇宫里的规矩!
永琪突然大声说话,你连忙看向四周有没有宫人。
嘘!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你的前程怎么办?


欣荣,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总去漱芳斋?

(转身看向周围的一切)每一座宫殿都是这样,像一座牢笼,走到哪都是。可漱芳斋不一样,那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有自在快乐。
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才是你这个身份应该去学会的事情,你的身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行礼)欣荣斗胆鞭策还请五阿哥不要介意,欣荣告退。

永琪望着欣荣离开的背影出了神,他在想到底自己要一个怎么样的人生,心怀天下的大丈夫?
可他实在是厌倦了宫中的尔虞我诈,他怕自己迟早成为一个被算计的对象,不,或者说,他已经是池中之物,无法挣扎……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不管他是不是深陷其中,欣荣已经画地为牢,想守护好自己规矩的,骄傲的一生。
不...他一定会改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