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与宋亚轩踏入了那座宏伟的海螺王宫,波光粼粼的贝壳台阶在脚下低语,仿佛诉说着深海的秘密。宋亚轩刚刚从惊愕中回过神,丁程鑫的话语如冰冷的海风,猝不及防地吹散了宁静:“以后,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我们还是少和他们联系吧。”宋亚轩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正欲追问缘由,却瞥见丁程鑫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舍不得看见哥哥眼中闪烁的痛苦,于是轻轻点头,将疑问咽回了心底。
丁程鑫望向宋亚轩,呢喃着:“阿宋,我现在只有你了。”那语气里,藏着无尽的依赖与哀愁。宋亚轩轻轻将他安顿在寝室,然后毅然转身离去,投入到忙碌之中。他虽不解丁程鑫心底的秘密触动,却能深深体味到那份自灵魂深处涌动的悲凉,仿佛秋水般的寂寥,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
宋亚轩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丁程鑫无力的依靠在床榻,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记忆的碎片如同剥茧抽丝般在他心头复苏,虽然记忆没有全部唤醒,但足够唤醒与马嘉祺那段初恋情缘的温柔碎片。那些曾经被马嘉祺以蜜语编织的幻梦,如今在心中破碎如镜,映照出被欺骗的自己。而对于宋亚轩,那份无心的伤痕,如同一道无法愈合的痂,烙印在了丁程鑫歉疚的心田。
丁程鑫沉入了梦乡,梦境中与马嘉祺重逢,那是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们并肩坐在岁月的温柔里。回忆中的那一天,仿佛被月光轻轻镀上银边,每颗星星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的故事。他们在流星划破天际的瞬间,闭眼许下心照不宣的愿望,马嘉祺的话语如同低吟的诗篇,烙印在丁程鑫的心扉,承诺如繁星般闪烁,照亮漫长的梦境。
“阿程的眼泪是小珍珠,有我在小珍珠可不能随便掉下来”
“阿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喜欢唱小星星,因为阿程是我的小鑫鑫”
情语如繁星,纷纷扬扬洒满丁程鑫的心空,真假难辨,每一颗都闪烁着承诺的光泽。他困惑而犹豫,或许这些甜言蜜语只是为换取他无保留的信任,编织成的瑰丽梦境。
丁程鑫再次跌入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噩梦深渊中惊醒,狂风如泣,暴雨如刀,将他的心击打得破碎不堪。马嘉祺的身影在混沌中浮现,他的身躯沾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嗜血的狂烈。宋亚轩的影子在他眼前悄然凋零,马嘉祺的手,那曾许诺过温暖的手,此刻残酷地剥夺了生命。他对着丁程鑫轻轻启唇,字句间竟还弥漫着无尽的柔情:“我爱你。”然而,话语未落,冰冷的利刃已刺穿丁程鑫的心扉,痛楚与背叛交织成无法挣脱的梦魇。
丁程鑫眼中那曾为马嘉祺闪耀过两度辉煌的蓝金渐变鱼尾,如今因梦魇的噬咬,法力动荡不定,重现世间。这条鱼尾,如同他心底的伤痕,愈发刺目。丁程鑫凝视着它,心中的疼惜如潮水般涌动,那份痛苦在他的心中翻涌成灾,催生出一股冲动。他轻轻伸出手,触摸那片马嘉祺曾温柔抚过的水域,记忆的温度与现实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在一阵恍惚间,他强忍剧痛,决绝地剥下了鱼尾上的一片鳞光,仿佛要以此割舍无法承受的悲痛。
宋亚轩与丁程鑫之间仿佛存在着微妙的心灵感应,当宋亚轩心头莫名一悸,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暗潮涌动。他来不及多想,直觉驱使他想去找丁程鑫。然而,恰在此刻,一名仆人神色慌张地闯入,带来的是大王子狂躁之举的噩耗——他执拗地试图剥离鱼鳞,鲜血浸染了洁净的地面,画面触目惊心。宋亚轩闻言,心中惊惧犹如巨浪翻滚,几乎令他的心跳在瞬间停滞。当他踉跄赶到,映入眼帘的是丁程鑫沾满鲜血的鱼尾,那曾经灵动的生命象征此刻却虚弱不堪。丁程鑫气息微弱,生命之火摇摇欲坠。宋亚轩望着这一切,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划过他痛楚万分的面颊。
丁程鑫离开后,马嘉祺也试图找过丁程鑫,次次被否决在宫殿之外 ,仿佛回到了最开始那年的情景,马嘉祺也不是没有联系过宋亚轩,宋亚轩也是爱莫能助,丁程鑫不想见他,宋亚轩也没办法劝,在马嘉祺越挫越勇一次又一次的软磨硬泡之下,丁程鑫同意见他一面,也是为了和他做最后的了断吧
当马嘉祺重逢丁程鑫,眼前的他憔悴得如同秋风中飘摇的烛火,昔日的神采被疲倦悄然侵蚀。马嘉祺心中涌起一阵刺痛,那份关切如同潮水般漫过他的心扉。他悉心准备了许多稀世珍宝,希望能借此点亮丁程鑫的世界,然而丁程鑫却淡然地微笑着,那份婉转的拒绝如同轻风拂过湖面,留下的是无尽的涟漪。

阿程…你最近还好吗?
不太好,谢谢马少主关心

其实关心的话不用说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阿程,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我骗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后面是真的喜欢你

我当年…真的没有伤害亚轩
马嘉祺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是半个人类就好骗啊?

你说你没有伤害阿宋,那检测结果为什么是你?

DNA能造假?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是失忆了,我是没有法力了,但是我不是当年那个被你耍的团团转的傻子了


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当时只是年少轻狂,我已经改正了
年少轻狂?我的真心就因为你的年少轻狂,碎了一地

改正了?好不容易忘记你了,你为什么还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好好当你的首领,我好好当我的人鱼王,不好吗?


阿程,我知道错了,后来再找你我是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伤害
再来一遍,让我的真心第二次被你欺骗是吗?

马嘉祺,你想要我的法力不用这么麻烦,你趁我最爱你的时候,你给我说,我肯定给你


不是的,阿程,不是这样的
我已经被你伤害过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现在只是个废人,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别来纠缠我了

丁程鑫心绪如潮,转身欲去,却被马嘉祺疾步上前,轻轻一扣,手腕落入了他坚定的掌心。丁程鑫眼眸中波动的情绪犹如风暴前夕的海面,对马嘉祺的接近,他本能地抗拒着,那份抵触如同电流,瞬间在两人的间隙中噼啪作响。
马嘉祺摁住丁程鑫就开始亲,血脉压制砰的一下子就开启了,马嘉祺力气很大,丁程鑫脆弱的根本就挣脱不开,丁程鑫最讨厌马嘉祺对他血脉压制,从前,马嘉祺向着丁程鑫,从来都没有血脉压制过,可能是这回情绪比较激动不小心给触发了,因为第一次第二次还有第三次恋爱,大部分都是丁程鑫主动的,马嘉祺不用血脉压制丁程鑫就会和他亲密接触
早在第一次恋爱的时候,丁程鑫就明确表示过,如果马嘉祺对他血脉压制,他就不和马嘉祺好了,马嘉祺也发过誓,不会强制性开启血脉压制对丁程鑫。
曾几何时,他们的约定如繁星闪烁,点亮了黑夜的承诺。然而此刻,那些誓言却如同秋日落叶,无声地凋零在风中。丁程鑫望着马嘉祺,心中的火焰已被失望的寒风吹至微弱,只剩下一片灰烬般的冷漠。
丁程鑫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悄然滚落,马嘉祺的狂澜情绪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丁程鑫轻声呢喃,字字句句如同刺痛心扉的诗行,他承认,马嘉祺是那个他曾三次倾心的人,每次悸动的起源,都是他无法抑制的情感。马嘉祺仿佛是他生命中的魔咒,一次次闯入,留下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痕。如今,丁程鑫的回忆之海已被掏空,连最基本的自我守护也变得无力。谈论情感对他来说,已是沉重的负担。这些年来,他失去的已太多,多到让他疲倦不堪。此刻的丁程鑫,只渴望一份宁静的生活,安安稳稳,无波无澜。
丁程鑫的话语里燃尽了最后的力气,面对马嘉祺,他无力再多言。此刻,他内心唯一的祈求便是让马嘉祺释怀,放他追寻自由的海浪。鱼尾上的创伤尚未愈合,疼痛如影随形,而他却倔强地挺立在破碎的珊瑚之间,与马嘉祺进行这艰难的对话。血脉压制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支撑摇晃的身躯。丁程鑫说完决定性的言辞,终于抵挡不住疲倦,缓缓地倾倒在咸涩的海水中。
宋亚轩轻步流星地赶到,稳稳地搀住了略显疲惫的丁程鑫。他转头对马嘉祺诚恳地提议:“小马哥,我哥真的累了,给他点时间缓缓吧。”
马嘉祺心中暗自惊讶,未曾料到丁程鑫竟会这般脆弱。他深知,此刻的丁程鑫犹如飘摇的秋叶,无法承受一丝额外的风霜。马嘉祺只得将满腹的话语轻轻放下,选择等待,待到丁程鑫心境平复,几日之后再续前言。
“狗蛋儿,嘉祺,马嘉茄,马儿,放过我吧,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