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远徵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兰茵心急如焚,连忙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臂,仿佛想用这温暖的触碰给他一丝安慰。
与此同时,宫紫商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宫子羽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行事。
宫尚角这一巴掌落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令在场之人皆为之一震,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压抑的紧张气息。
“你是不是疯了,宫尚角!”宫紫商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声呵斥带着几分惊惶,在寂静的庭院中久久回荡,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宫尚角用力将两人拉开后,目光严肃地转向长老们,郑重地说出自己的立场:“我宫尚角不认同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宫紫商急忙辩解:“反对也要有理由啊!宫子羽完全符合继任的条件,难道你要违背宫氏家族留下的祖训家规吗?”
“是不是宫门中人,宫子羽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宫尚角说完,宫子羽红着眼睛,喉头微微哽咽。他想起小时候就有人在背后悄悄议论,说他不是父亲的孩子。
“我会证明我就是父亲的孩子。”宫子羽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坚定,甩袖转身就往外走。
庭院中的风轻轻吹过,带起一片落叶,仿佛也带走了他的那份理智。
宫紫商看了看长老们,又看了看宫子羽的背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这次,宫尚角并未如往常般急着亲自调查,而是选择静观其变,给宫子羽一个自证的机会。
所以也没有了雾姬夫人像上世那样,用朗弟弟出生时的记录去刺激宫尚角来给宫子羽证明其出生。
宫紫商在宫子羽屋子里面找到了他,宫子羽躲在被子里面偷偷哭泣。宫紫商看了站在门口的金繁进去安慰着宫子羽。
“你别听他们胡乱猜测,兰夫人绝不是那样的人。”宫紫商焦急地安慰着。
这些无端的流言蜚语对兰夫人是何等不公。可是不知道为何当时的执刃没有解释此事。
宫紫商轻轻拍了拍宫子羽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兰夫人一向光明磊落,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在宫紫商一番耐心的劝慰下,宫子羽渐渐平复了心情。宫子羽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回应姐姐的话,又像是在给自己内心找寻一份慰藉。
见宫子羽好多了,宫紫商又恢复成原来搞怪的样子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俩,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上官浅因为宫唤羽的假死被送出宫门,那身影在宫门外渐行渐远,仿佛带着无尽的落寞。
云为衫,则被宫子羽选上,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有被选中的庆幸,也有对上官浅命运的淡淡忧愁。
宫尚角在查完云为衫和宋四小姐的身份,还是怀疑了云为衫。这次宫尚角没有要弟弟去接,而是自己去接宋四小姐回角宫。
宋四小姐的病,宫远徵在兰茵的古书里找到了救治之法。
宋四小姐好了之后对宫尚角全心全意,每当看向宫尚角时,眼中满是深情,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爱。
宫尚角也在她的目光里找到了一种别样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