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与绾绾又过了一次洞房花烛。
第二日,绾绾悠然转醒,此时已天光大亮,日光穿过窗户透过床幔撒在大红喜被上。
绾绾伸手遮了一下眼,突然瞳孔放大,无他,就是被子下面防风邶的手正在不老实地动着,她心里直打鼓,急忙拉住在她腰上游离的那一双大手。
防风邶此时也睁开眼,竟透着一丝委屈。
绾绾想到昨夜,她就忍不住地腿打颤,之前做相柳时他总是顾着她的身子的,也没有这么……难道做防风邶还把他男人天性释放出来不成?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头,她现在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都不知道待会儿走路可有异态,也不知是被被子闷的,还是因为夫妻之事羞的,她觉得她的脸,她的耳朵,都烧得慌……
防风邶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在里面把被子往下拽着,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昨晚我是不知节制了点,但你也别把自己闷着了,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绾绾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瞪了一眼防风邶,嗔怒道:“你还知道你……今日还要去拜见公婆,若我出了丑,你也得不了好!”
防风邶见她终于肯露出个眼睛,迅速地把被子往下一拽,随即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许是因为此时是防风邶的身份,所以他的性子也与做相柳时开放了不少。
吻着她的额头,“昨日被夫人迷惑了,为夫的身子也只能跟着心动,竟是半点都做不了主,夫人饶了为夫吧,下次绝不会了,嗯?”
听着他的话,绾绾却是半点不信,昨夜她真是见到了他的真正面目。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婢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二公子,二夫人,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厅里等着了。”
绾绾瞪了他一眼,随即便坐起身穿衣服,只是刚坐起来,就觉得腰间巨痛,皱起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防风邶急忙用灵力给她舒缓着,不忘对门外吩咐道:“知道了,你们一会儿再进来。”
“是。”门外的婢女应声退下。
若是眼睛能杀人,防风邶都不知被绾绾刮了多少刀了,可他还笑嘻嘻地,灵力运在手中,缓缓在她腰上揉着,“一会儿我给夫人穿衣可好?”
他的灵力本是带有凉意的,但落在她腰上的灵力却是温热的,经他这一揉,倒是真的舒缓了很多,绾绾的气也就消下去了一下,脸色也好多了。
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防风邶却是不满于此,又是把她按进怀里亲着搂着才罢休。
敌不过防风邶的坚持,绾绾只能站好任他拿着衣服一一在自己身上比对,拿起一套鹅黄色的,摇了摇头,道:“这件太素了,不好!”
水蓝色、天青色、桃红色……
一件一件的他都要看过,门外婢女又来催了,防风邶随口应付着。
“快了快了!”
“这件颜色不好看!”
“这件刺绣不太好!”
“这件绣的花色不好看!”
“这件……”
绾绾深呼吸一口气,直接随手一指,道:“夫君别挑了,就那件吧!”
防风邶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刚好看到一件水红色衣裙,他眼睛一亮,赞叹地看了一眼绾绾,真不愧是他夫人,随手一指的衣服都是好看的……
他拿过来,是一件锦缎玉兰纹长裙,防风邶殷勤地给她换上。
随后带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打开装着首饰的妆匣,绾绾有些惊讶,这些东西都是防风意映这段时间给她备下的,开始时她只是简单看了眼,便放在了桌子上,今日一见,果真是璀璨耀眼,件件精致。
防风邶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便在里面挑了一支玉兰花簪,道:“这个相配一些。”
说罢,还点了点头,十分赞同他自己说的话。
给女人梳头发这事不管他是相柳还是防风邶,他都……
不会!
所以他也极有自知之明地打开门,让婢女进来,他则是自己去屏风里面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