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年前的医院,虽然说医疗设备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但是拯救一个小孩子来说足够了。
钟盛柠戴着氧气面罩,安静的躺在开往市医院的救护车里。
期间经过多次抢救,才勉强保住性命。
宽大的病号服里是一个靠着身上插满管子维持生命的身躯,她站起来甚至没有一旁的仪器高。
“她怎么会这样”季风赫用听不出任何语气的声音问道旁边的护士。
其实钟盛柠的情况她比任何人了解,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通,一个还没她腿高的小孩子是怎么在这所谓的“棍棒教育”一声不吭的。
她只记得电话中的钟盛柠会用含糊不清的语句表达最简单的想念“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小柠想你了,爸爸也很想你”
但是她好不容易离开这个家,怎么会那么轻易回来。她在北京租了个小出租屋,每天奔波在这城市里,终有一天她会把妹妹接出这个家,远离父亲,甚至是楠承。
季风赫每天睡在医院,听着仪器警报声从最开始的每天响起,到身边是小家伙的每天道晚安,时间过得很快,像是要弥补过去错过的时间。
季风赫创业成功,也顺理成章成了这个小家伙的监护人,她把小家伙接去了已故母亲的家乡,云畔,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高一生活的结束让校园恢复冷清。
“林屿汐,今天我们约着宋恩一去长春公园怎么样,我想去好久了,拜托拜托”电话那头的云芷可怜央求
林屿汐无奈一笑:“好啦好啦,别装成这样,带你们去就是了。”
“林姐,就知道你会答应明天大门口不见不散”
长春距离云畔并不远,坐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的事情,并且,长春是云芷已故母亲的安葬地。
隔日清晨,林屿汐在林辰的书房一字一句的解读着这句英文,林辰早就不耐烦了。
他微蹙起的眉头被淡棕色发丝遮盖住,但那眼神却是一直盯着那张卷子,带着的似乎是一种被挫败重燃的炽热。
林屿汐眉眼含笑,林家放荡不羁的小少爷好像是挺有趣。
林辰一词一句疙瘩着念着,被一声声响铃打断,突然泄了气:“姐,我好不容易念出来啊喂,我这可怜的弟弟哟”
林屿汐没理睬,出了房间门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钟盛柠的声音,懒懒的:“小汐,出去玩儿不带我啊”
“钟千金,你那么忙,电话也不接,消息挺灵通嘛”略带挑逗
“姐,姐,姐!打电话那么久啊姐,这题超纲了,不能写!姐,听见了吗”
林屿汐匆匆挂了电话,满脸黑线打开房门
林辰叼着笔晃着凳子,姐姐声一直在耳边徘徊。
“你要干什么,造反啊?”
林辰像只小狗讨好般求着原谅,最后还不是功亏一篑。
已经约好了去长春公园那群不省心的家伙已经溺死在床上了。林屿汐早早的订好了机票,预约了酒店做好了详细的行程安排。既然都去到长春了,倒不如在长春多住几天。
长春距离云畔有2000多公里,坐飞机也要几个小时,来回的时间路程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计划林屿汐打了很多稿,准确计算好了路程,游乐的安排。打算去一个星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