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苏总在‘拳场’说有事找您。”
张远点点头:“他找我能有什么好事?算了,去看看。”
手下人把车停到了一处房屋前,但面积极小。任凭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处拳场。
张远低头笑了笑,走进房屋内,按下了电梯。电梯运作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张远带到了地下深处。
“张爷,请随我来。”
“苏醒,你找我最好有事。”张远毫不客气地坐下,“要不然你给我买限量款的薄荷蛋糕。”
苏醒挥挥手:“不就一个蛋糕吗?这次找你来,确实有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苏醒指了指下面拳击台上获胜的那个人:“看看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张远寻着苏醒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是谁?”
有点帅怎么回事?
张远当机立断道:“不行,他给我。”
“理由?”
“合眼缘。”
这时,裁判的耳机里传出一道英语:“Bring him here, General Manager Su ordered.(把他带过来,苏总吩咐的)”
裁判看向自己左手边获胜的那个人,下颌线清晰,眉眼深邃,若是去当明星,肯定能红。
“Come on.Sir,You are blessed.(来吧,先生,你有福了。)”
陈楚生没上过学,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只记得他把自己带到了一处与拳击台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这里装修以黑白为主,正中心放着两把椅子,再往前走,则是能观察到整个拳击台的钢化玻璃。
与此同时,这里还站着两个人。他的目光落到了身姿挺拔的那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西装裤,外面穿着一个……粉色风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裁判这时也适时退下,房间内只剩下他和面前的两个人。
陈楚生就这么站着,多年在地下拳场的经验告诉他除非上面人开口,否则他就是死路一条。
见陈楚生不说话,张远也不恼,而是用手支着头看他。
张远的内心活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我可不可以把他拐走啊啊啊啊啊。
苏醒故意咳嗽了几下:“这位是地下拳场最年轻也是战绩最好的打手陈楚生,来到拳场三年,从未有一败绩。”他顿了一下,“这位是张远。”
“张爷好。”陈楚生卑躬屈膝地道。
“恭喜你啊小伙子,被他看上了。”苏醒“看上”两个字说的格外重,仿佛除了张远把他当成保镖还有别的意思似的。
张远这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陈楚生:“跟我走吧。”
陈楚生跟着他上了车,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地下拳场那暗无天日的环境,见到如此广阔的天地。
张远看着他这一身行头,皱起了眉:“你在那儿就穿这?”
“回张爷,是的。”
“在外喊我张总。”
“好的,张总。”
张远吩咐司机:“改行去艺啾商场。”
带着陈楚生连续置办了五六身行头,直到挑选睡衣时陈楚生这才犹豫着开口:“睡衣……也要?”
张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晚上睡觉穿什么?”
陈楚生挠挠头:“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住地下室吗?”
张远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没事吧。跟着我,不可能让你睡地下室的。”他顿了顿,“你和我睡一起。”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直直地劈上了陈楚生的心头:“这不合规矩,张总。”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您。”
“那不就得了?”
置办完衣服后,张远带着他回到了家。陈楚生站在玄关犹豫着不敢进,而张远却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似的:“那双蓝色鲨鱼拖鞋是你的。”
陈楚生换上拖鞋,跟着张远来到了卧室:“我……住这儿?”语气饱含惊惊讶之意。
张远说着就躺倒床上:“不然呢?”随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陪我躺一会儿。”
陈楚生拘谨的躺到了张远的身边,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胸前。
俨然一副……入土的模样?
张远:???这对吗???
说着,他就把陈楚生的手放到了他自己的两侧:“不是,你那么拘谨干什么?”
“呃……我第一次……跟人躺。”
“问你个问题。”张远侧过身,支着头看着陈楚生,“我好看不?”
陈楚生这才仔细打量起张远,唇红齿白,嗯。头发茂密,嗯。身材也好,嗯。眼睛……小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后,陈楚生简直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张远看见他这一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来,再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到我这边吗?”
“呃……我打架厉害?”
张远摇摇头:“再猜。”
“因为我成绩多?”
“笨蛋,因为你长的好看啊!”
陈楚生:?
“可是正常人都不应该想着找一个厉害点的吗?”
“没办法,谁让你刚好是我的菜呢?”
这一晚过后,陈楚生还是不敢相信,张远竟然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把自己给挖过来了,甚至还同躺一张床。
他拨弄着张远给他买的新手机,好在他比较年轻,学的也快。
见到张远穿戴洗漱好后,便立刻进入到了状态。
“需要我做什么?”陈楚生问道,“抱歉,我还是第一次当人的打手……呃,或许对你来说保镖更合适。”
张远靠在墙边,盯着他,嗤笑一声:“没想到你的第一次贡献给我了,真是受宠若惊。”
陈楚生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此,张远也收起了调戏他的心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有人在我的赌场闹事。”
闻言,陈楚生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好的。”
到了赌场,张远正在与赌场的经理谈话。说是谈话,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训话。
陈楚生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好应对突发的情况。
这时,有个人悄悄摸摸的来到了张远的身旁,突然,他掏出刀子刺向张远。后者正准备出手时,那人却一下子瘫倒在地。
他看向陈楚生,只见他一手提着那人的衣领,另一只手又挥向他的面庞。
“妈的,你他妈不要命了?”
张远咳嗽了几声,陈楚生便立马放开了那人的衣领,又站回了张远身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好意思,最近刚出来,手上没收着力,但是我想比起你的刀子来说,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张远看了那人一眼,挥挥手:“把那人埋了吧。”
经理一听,立马指挥着人把那人抬了出去。
出了赌场,陈楚生欲言又止,张远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呃……刚才……”
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孩子。”
此话一出,不仅陈楚生懵了,就连张远也懵了:“我的意思是,你做的很好。”
陈楚生开心的笑了。
看到他的笑容,张远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啥时候能把他压在身下。
转念一想:妈的,我真好色啊。
这样的日子一共过了三年,期间,最危险的一次莫过于张远差一点被枪打死。
至于为什么是差一点……那是因为陈楚生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枪。
也是那次,张远罕见的一周没理陈楚生。
第七天晚上,陈楚生害怕张远还没消气,自动去书房找张远领罚。
原本张远想着一周没理他就够了,没想到陈楚生自己过来了,还说要领罚。
他跪在张远身边,眼睛盯着地板,后者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
陈楚生看不到张远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这时,他听到张远咳嗽了起来,当即想要站起来帮他顺顺背,结果没想到又被张远勒令跪下。
“我让你起来了?嗯?”张远看着陈楚生,眼眸中似乎还带有笑意,“接着跪吧,没我命令……”
“不准起来。”
张远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出去,独留陈楚生一人在书房孤零零的跪着。
陈楚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他现在又饿又渴,眼前还一片黑。
张远推门进来时,就看到陈楚生那颤颤巍巍的身体,他拍了两下手,示意陈楚生站起来。
陈楚生一下子站起来,却因为跪久了腿软的缘故又一下子向前倒去。
张远:!!!危!!!
他放下手中的饭,充上钱抱住了陈楚生。他听到陈楚生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别再不理我了……”
张远当即在心里狂扇了自己几巴掌,心道当时的自己真该死啊。
他吻在陈楚生嘴角:“乖,下次不许这样了。”
回应他的是陈楚生的一声坚定的“嗯”以及落在他嘴边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