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少君府这边,嘲风、海潮和素水一同来到了少君府准备杀辣目,却被引到了少主府的法器中,又被捆仙锁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大人,咱们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不打无准备之仗,就这么贪功冒进一回,就一回,被人捆成海里那个美鲛人了,美吗?大人?”
“咱们不是贪功冒进,而是养虎为患,帝岚绝绝对想不出这么攻心的法子,一定是夜昙!”


“夜昙公主?这么说上次她利用大人的信任将我们灌醉,这次又利用对您的了解设套,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素水听不得任何人说夜昙的坏话,用力踹了海潮一下
“公主也许有自己的苦衷呢?都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没想到公主会将我打晕!”


“说到底还真是不应该和夜昙公主结盟,自己挖坑自己跳,结果你还喜欢上了人家,看吧,现在人家要天坑活埋了咱们呢!”
就在这时夜昙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海潮蹦到了后面去
“公主……”

夜昙看了看嘲风没有说话,随后将食盒放在了地上

“嘲风,等事情结束,咱们就一起回沉渊去,再不参与任何纷争,好不好?”
夜昙从来没有这样和任何人说过话,嘲风是第一个
“夜昙公主不必回沉渊了!”


“嘲风……立场不同,是要连情也要割舍吗?”
“你与我不同,你自小有姐姐保护,日子虽不算太好,但也不艰难,而我,苦熬苦掖才有今日,容不得身边的人有半点异心,你若今日不肯放我走,待少典有琴归来之日,就是你我长决之时!”


“嘲风,你这话可是真心的?”
嘲风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既如此,从今以后你我永不相见!”
夜昙将脖子上嘲风送给她的项链拽了下来,扔到了嘲风脚下

“你送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夜昙说完看了一眼嘲风便转身走了出去,转身的那一刻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夜昙向来是骄傲的,不肯轻易在人前流泪的,这次也一样,就算心痛,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眼泪。
嘲风看着夜昙越走越远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心里很痛可是又无法说出口,只能蹲下身子将项链紧紧地攥在手中。
法器外面,夜昙坐在桌子前一句话都不说,帝岚绝却是看出了不对劲
“昙昙,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嘲风说什么让你伤心的话了?你等着,我这就进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帝岚绝!”
帝岚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嘲风,抢我昙昙不说,还让她伤心难过,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

“夜昙公主,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帝岚绝,你这儿有酒吗?我想好好地喝一顿!”
“昙昙,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酒啊!紫芜,走!”

帝岚绝拉着紫芜就跑了出去,夜昙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另一边清霜拉着没有情来参加孔雀一族的婚礼,突然清霜感觉心口痛了起来
‘心好痛!难道是昙儿出事了?昙儿从来没有如此心痛过,难道是因为嘲风?不行,我得找机会离开,回去看看昙儿!’

没有情见清霜一直在发愣,连忙出声叫她

“清霜姑娘!”
清霜回过神来,扭头看向没有情
“没有情,怎么了?”


“我看你一直在发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婚礼你就自己参加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清霜说完就松开了没有情的胳膊跑着离开了这里

“哎……清霜姑娘!”
没有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有清霜在场他觉得参加婚礼也没什么乐趣,索性也离开了这里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