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迷真的很郁闷。在这个和平的年代,皇城的布防图走漏以至于国库险些被盗。本身她是女子就不受重用甚至是信任。而朝上那些老臣更是早就看他不顺眼。拿此事大做文章,直接奠定了自己的罪名。
在牢里待了两日,桑迷实在是受不住了。回忆的那些看守轻蔑又黏腻的目光她就浑身不自在。所以,她逃了。
昨夜三更天时桑迷趁着两个守卫打瞌睡就打晕了两人逃了出来。未曾想过那边发觉的那么快。
跑的匆忙,使她现在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长发散开,面色苍白,身上脸上到处都是擦伤,肩膀上也中了一箭,现在还在往外冒血
陆年属实是被吓了一跳。好浓的血腥味。微微皱着眉。也试图离那刀远一点。“姑,姑娘。我听你的,你先松开”
刀刃挨得更近。恶狠狠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现在命在你手里。如果我不按你说的做,你再杀了我也不迟”
桑迷半信半疑的看着人,慢慢把刀移开。陆年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险些瘫软。但是忍住了。“咳,那个,姑娘……我看你受伤了。要不要帮忙”
桑迷顿了顿。微微皱着眉轻轻点头。
陆年得了同意,忙去找药去了。凭着刚刚梳理通的记忆。勉强制作出了些膏药。捧着小碗。陆年看着桑迷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尴尬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桑迷因为失血有点多本就头晕,看着人这副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就烦躁。“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啊。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
陆年被骂了,心一横就说了出来。“请姑娘脱下衣裳。不然这样我没法为你上药。”
桑迷听到人这话愣了。她还真没想到这件事。脸上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红晕。茫然的看着人半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呃,啊。好,好”虽然是军部出身不像寻常的大家闺秀那么在意名誉。但总归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桑迷慢吞吞的把外衫脱下来。然后是中衣。露出受了伤的那半边肩膀。不过陆年是真没有想那么多。一心就看着人的伤口。一时间竟也没想起来尴尬什么的。
“姑娘,我这药草劲大。应该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嗯”桑迷浅浅回应了一声。便让人给自己上药。
草泥被涂抹在伤口上有点黏糊糊的。凉凉的。还有一些刺痛感。
这有什么的 在战场上被敌人射中时,还有摔下马断骨时比这疼多了。桑迷如实想着
陆年考虑到面前这人是女孩子。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的给人上药。这就导致了上药的时间被拉长了很久。
“好了吗。怎么这么慢”桑迷有点儿不耐烦了。她怀疑这人故意拖时间占自己便宜。险些没控制住自己那暴躁的脾气
“啊。好了好了。”陆年无辜死了。把手里最后一点药涂好。有点子无奈。转身去找绷带给人包扎。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忽然听到声音。好像是很远的地方。但是又很近“你们去那边找。其他人跟我来。不把人抓回来,皇上要兴师问罪咱们谁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