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薄唇微抿。
蝶翼似的睫毛轻颤,她抬眸望向此处——
眼里,一片光。
刘耀文:“……”
红衣女人将鬓发别在耳后,她站起身。
步履盈盈,款款而来。
银发泛着淡淡的光。
她站定在刘耀文的身前,刘耀文下意识地伸手——
刘耀文:触及秀发的指尖,温热异常。
刘耀文:指尖轻颤,她身上的馨香蹿至他的鼻尖。
刘耀文:“你……”
她轻轻别开脸,再次抬眸。
仿佛他和她相识已久一般,眉眼之间,柔情万分。
王安宇:(轻笑)“元帅大人……”
王安宇:“塔楼,可不是叙旧的好地方。”
闻言,刘耀文动作一动,他克制地收回手。
刘耀文:“……”
刘耀文:(沙哑)“……跟我走。”
说完,他转过身,指尖掐在掌心。
浓墨晕开在他的眼底,胸躺下,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
走出塔楼,刘耀文站定。
身侧,一袭红衣的女人像是早有预料般地侧过身。
刘耀文垂眸,看着她一张艳丽的脸。
阳光给她的银发镀上一层金边,发丝都带着淡淡的温热。
她眼底缱绻,眉眼柔和。
刘耀文:“你……”
(打断)“姜海浮沉。”
“潜藏于月。”
她嗓音淡淡,每说一个字,刘耀文心底便塌陷一处。
胸膛下,心脏的跳动比以往任何一刻都更剧烈。
“我是……姜浅。”
刘耀文:脸色乍白,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更先一步——
当他回过神时,这个名叫“姜浅”的女人,已被他拥入怀中。
该放开的——
确实该放开,他如此想到。
可手臂却不听使唤,本能般地收紧力度。
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一般。
高傲的元帅终于在此刻向命运低头。
他低头,埋在女人的肩窝。
鼻尖嗅着她的馨香,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他开口,呼唤出那个陌生,却又让他心底颤动的名字——
刘耀文:“姜,潜……”
刘耀文:“姜浅……”
他执拗地呼唤着。
如履薄冰,又不肯放手。
女人的身后,王安宇嘴角微扬,眼底讽刺。
命运造就了巧合,人的一生,最幸运的莫过于两个词。
失而复得,久别重逢。
刘耀文的失态,他狂热的欣喜与惊愕——
却在某个时刻,成为另一个人绝望的来源。
“姜,潜……”
双腿发软,我不住地后退。
身子脱力般,往下坠——
我死死抓着墙壁,咬牙撑着,站稳。
抬眸,再看向塔楼的入口处。
眼底惊愕。
刘耀文闭着眼,冷硬的侧脸带上柔和。
他拥住梦魇中的女人。
刘耀文:“姜浅。”
脸色惨白,嘴唇颤动。
心底刺痛,他的呼唤是一把刀,剜去我心脏上的血肉。
“姜浅……”
我看着塔楼前相拥的两人。
(扯出一个笑)“她是姜浅,那我是谁。”
被拥住的女人,银发泛着淡淡的光芒。
仔细看,那是太阳的金色。
万物追逐的,太阳的炽热。
刘耀文怀里的人……
(眼底)“是王安盎啊。”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命运造就巧合,是命运早就替我作出了选择。是当你选择放手,而我执拗地想要抓住。是……当我抛弃一切,义无反顾地为你牺牲。而你却早已不记得我。尽管,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