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我已经没有去处了。”
刘耀文:再次闭上眼,“没有人能够在代号的世纪里拥有去处。”
刘耀文:“站在最高处的人,才有归宿。”
刘耀文:“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只能疲于逃命。”
刘耀文:“一辈子都在寻找下一个藏身点,没有资格去谈论归宿的。”
刘耀文:“像蚂蚁,也许会活生生累死,也许会被踩死在别人的脚底。”
刘耀文:“你说呢?”
良久沉默。
刘耀文叹了口气,心里竟不剩一丝情绪。
像是彻底失去了情感那样。
“既然如此……”
刘耀文一愣,抬眼看向红衣的女人。
“那我就成为你的临时天堂。”
“小孩。”
“以后,我就是你的归宿。”
“免你疲于逃命,免你惊扰,免你颠沛流离无枝可依。”
“你做我的易碎品,我做你的天堂。”
刘耀文:“你是……谁?”
“姜海浮沉,潜藏于月。”
月光倾泻在女人的银发上。
她淡淡地笑。
“我是姜浅。”
……
刘耀文:“呃……啊……”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想起他的母亲。
所有的器官都被取走。
多可笑。
如今……他也陷入同样的境况。
沸腾的血液,蒸发,逐渐消失。
肉眼可见,失去血色,连每一根眉毛都化作苍白。
刘耀文:“姜浅,我不要你成为我的天堂。”
刘耀文:“我会为了你背负这一切。”
刘耀文:“你只需要,做我的易碎品就好了。”
熊熊烈火中,他的色彩渐渐消失。
我抓住空气,却错过他滚烫的皮肤。
刘耀文:“做我的易碎品,好不好?”
刘耀文:“我可以免你惊,免你扰。”
刘耀文:“免你颠沛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刘耀文:“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刘耀文抬起手,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渐渐不可见。
刘耀文:“当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你忘了我……”
刘耀文:“也没关系。”
刘耀文:“只要我记得你就好了。”
我久久愣在原地。
马嘉祺站在我的身后,难掩不忍。
昏厥的丁程鑫不知何时已渐渐苏醒,他面色苍白地看着火坑。
火坑里,这只忠诚的狼狗,拔掉了所有的獠牙。
刘耀文:“姜海浮沉,潜藏于月……”
刘耀文:“姜浅,我的确带着目的靠近你。”
刘耀文:“可我的目的……”
刘耀文:“是找回我的易碎品。”
“……”
我以为他是个骗子。
诱骗我进入这个棋盘,我是他的一颗棋子。
却没想到。
金戈铁马,都是他的步步为营。
只为了找到曾经丢失过的那个易碎品。
……
刘耀文:“猎月之前,过问过我这只忠诚的狼狗了么?”
刘耀文:“谁能从我这带走她,那就试试。”
刘耀文:“啊,那就当成,我陪你一起送死啊。”
刘耀文:“那就骗我……骗我,你爱我……然后,利用我。”
刘耀文:“巴别塔囚禁的不是你,而是我的心。”
刘耀文:“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要绝对性。”
刘耀文:“姜浅,我的真心,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
刘耀文:“幼时走火入魔,如今拨得云开。”
刘耀文:“世人皆惧我功过,而我心里只你一束月明。”
刘耀文:“我能实现你的一切虚妄。”
元帅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了。
……
他的爱是金戈铁马之中的一束蔷薇。
拥抱就会受伤,一身伤口血迹。
可一旦拥有,就是永恒。
永不凋零的花,永不泯灭的爱。
刘耀文:“啊——————————!”
“刘耀文!!!!”
我抱住他——
还是一片空。
刘耀文仰着头,像是挣扎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