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丁程鑫：“这是天命的规则，而你拥有打破天命的力量。”

丁程鑫：“诸神讨伐，不过是仗着你因拥有感情而受到动摇，所以蠢蠢欲动。”

丁程鑫：“他们恐惧你，自然也就需要抹杀你。”

丁程鑫解开衣领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扯开衣领，锁骨上的烙印清晰可见。

丁程鑫：“我与天道同命异体，自然知他心中所想。”

丁程鑫：“人类虽渴望你的力量，却无法伤及你。”

丁程鑫：“你需要做的是……”

丁程鑫：“毁了太阳，和与太阳同党的诸神。”

我一愣。

丁程鑫看着我微愣的神情，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丁程鑫：“你可是零。”

丁程鑫：“姜浅，只要你下定决心，等到过不了多久，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丁程鑫：“除非你自己，谁也无法杀了你。”

我咬紧了下唇。

事已至此，被众人背叛弃离，我早已没了退路。

“代价呢。”

我轻笑，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丁程鑫。

丁程鑫：“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人。”

丁程鑫：“没了代号，没了诸神，没了战争。”

丁程鑫：“月神也就不复存在。”

丁程鑫：“那时的你……也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我了然地舒了口气，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那你呢？”

丁程鑫：“我与天道同命异体，天道消亡，我也就消亡了。”

“……你让我以你消亡为代价毁灭诸神？”

丁程鑫：“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这只是我的猜测。”

丁程鑫宽慰的视线看向我。

丁程鑫：“我们总该试试。”

“冒险是错误的。”

丁程鑫：“可这是唯一的出路。”

“你知道，我不可能这样做。”

丁程鑫：“但我需要你这样做。”

我咬住下唇，丁程鑫眼眸清浅。

丁程鑫：“姜浅，我说过了。”

丁程鑫：“我没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完整的、属于自己的生命。”

丁程鑫：“只有这颗心脏能完全由自己操控。”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胸膛，薄薄的皮肤下，有什么在猛烈地跳动。

丁程鑫：“我只想把它交给你。”

我没剩下什么了。

丁程鑫：“我是神祇，宽慰了众生，却容纳了太多的污浊。”

我无法将这副肮脏的灵魂献给你。

丁程鑫：“只有这颗心了。”

只有跳动的心脏充斥着纯粹的爱意。

我不是不能听出他的迫切，就好像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我亏欠了丁程鑫太多，也就再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作主张。

丁程鑫见我缄默不语，垂下了眼睫。

丁程鑫：“姜浅，答应我。”

“……”

姜浅，你要学会放弃。

只是一个字而已。

你亏欠了他太多，你已经坠入了深渊。

何必再将一个人又拽进偏执又极端的地狱了。

“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不能确定他是否会消亡，那就由我自己决定。

打破天命，一切由我。

“好。”

丁程鑫勾起嘴角，抬眸——

丁程鑫：“呃……”

“丁程鑫！”

我慌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砰”！

掌风于近在咫尺的距离而生，我被挥开的手仍旧高举在半空中。

我错愕着，丁程鑫一脸痛苦地捂住锁骨的烙印。

“丁程鑫……”

我试探地凑近他。

丁程鑫：“别过来！”

“你……”

丁程鑫：“我让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