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宇:“YW,这是陛下的命令。”
刘耀文:“联盟的帝王……有资格命令我么,公爵。”
王安宇:一愣,“你……”
刘耀文:“联盟虽有帝王,可军事的最高统领是我。”
刘耀文:“不过是一个王位。”
刘耀文:讽刺,“破椅子罢了。”
王安宇:“你打算置联盟的百姓于何地!”
刘耀文:“与我何干?”
海洋版的双眸孕育了疯狂与偏执,轻而易举地燃烧了怒火。
刘耀文:“公爵,别忘了。”
刘耀文:“我是扰乱者,也是联盟的元帅。”
刘耀文:“可我也是代号01。”
刘耀文:“我想要做的一切,你拦得住么。”
刘耀文:“蝼蚁。”
话音刚落,刘耀文猛地将视线转向我。
他的双眸里埋葬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矛盾至极,于是变得疯狂。
刘耀文:“姜浅,你变得脆弱了……”
刘耀文:“善良的、圣洁的你,无限接近于狂妄的你的我。”
刘耀文:“现在的我,或许早已超过了你。”
刘耀文:“我暗示过你了。”
刘耀文:“我扰乱的,从来不是世纪,而是这个世界荒唐的规则。”
刘耀文:“而你,是规则之始。”
七罪宗,暴怒。
把对正义的爱护扭曲为报复与惩罚。
刘耀文:“所以,我一定会毁了你。”
刘耀文: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动。
刘耀文:“联盟军团,听我命令。”
刘耀文:“缉拿代号为零,零。”
我还未回过神,便被海浪紧紧包裹,不得动弹,任由将士桎梏住我。
眼睁睁看着年轻的男人缓缓而来。
刘耀文:站定,手抚上女人的侧脸。
冰冷的温度。
可这有什么的呢。
他是炽热的就好了。
刘耀文:“姜浅,我一定会毁了你。”
刘耀文:“但绝不是现在。”
刘耀文:“毁了你的人,也绝不能是他人。”
说完,他放下手,转过身,看向众人。
他的视线一一撇过在场的人——不免带着轻蔑的嘲讽。
刘耀文:意有所指,“废物们,让开。”
他有他的原则和底线,却为月亮不得不一次次打碎。
他自诩正义的维护者,自诩爱与清醒。
可当他面对月亮,他只剩下了矛盾的爱与恨。
清醒不复。
他该杀了零,杀了这个罪孽的集合。
就在此刻,天时地利人和。
可他没有。
刘耀文:“零,由我带走。”
侧脸还残留着刘耀文的温度。
这只狼狗,他终究是狼。
是那样凶猛的,炽热的。
他无需追求太阳,他早已比太阳更为耀眼强大。
无限接近于我的恐怖分子。
他是世纪中唯一的意外,是人类中唯一的意外。
病名为爱。
他该是武断果决的,该是立刻就杀了我的。
可病名为爱。
缉拿……缉拿我……
我看向刘耀文。
他连背影都找到灼烧的热量。
王安盎又如何,太阳又如何。
他伸手就能触及天空。
缉拿我,何尝不是保护我。
这个男人啊……
刘耀文:“我要带走的人,谁敢动一下。”
刘耀文:眉目带上狠厉,“试试。”
狼狗始终是狼狗。
在刘耀文之前,局势为王安盎,中立,与我的大三角。
而我是围攻的中央。
是他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他原本没有暴露的必要,是为了打破这个局势而自曝身份。
他说,缉拿我,却以我为中心。
不是就地处决,而是带走。
蔑视太阳,破坏规则,扰乱秩序。
这样的刘耀文,要让我怎么办……
我只知道,刘耀文是人间的恶魔,我是天上的恶魔。
却不知道,此次离去。
等待我的。
是古老的城堡,是封闭的塔楼。
是无尽的疯狂与偏执,还有占有。
等待我的。
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