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是我没用……刘耀文,不要成为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
刘耀文:“已经晚了!”
刘耀文:我猛地挥开了母亲的手——这个脆弱的女人,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刘耀文:“全都,晚了……”
少年的声音黯哑,带着撕裂感。
刘耀文:“妈妈,我们需要钱。而为了活下去……我需要站到最高处。”
刘耀文:“幸福是遥远的天国,唯有死亡才是解脱。近在咫尺的……是拳头。”
刘耀文:“我已经迷失了……没用了。天堂早就崩塌在根本就不存在的理想国中。”
……
这个温柔的女人啊,她是惨死在家中的。
回到家时,我打开门,只有一副空荡荡的躯壳——就连内脏,也被拿得一干二净。
我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为什么,鲜血凝固在地板上,我却没有作呕的感觉——已经习惯了。
我将女人抱起,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看着她长眠在父亲身旁的那寸土地里。
……
代号2048,代号48,代号20,代号13,代号……01。
“代号01出现了!”
“这个沉迷在杀戮中的疯子——啊!”
“快跑!”
“太残忍了……恶魔……他是恶魔。”
恶魔又如何,疯子又如何。
杀戮的代价是出卖自己的灵魂,我早就知道了。
代号,是一切的排序,亦是我的本体——
我已迷失了,在这永不平息的战场上。
刘耀文:“别跑啊……”
残肢断臂、鲜血、惨叫、悲鸣……末日的地狱,由我亲手塑成。
我已经无所谓了。
当黎明的第一束光线照亮我,我依旧沉沦在最黑暗中。
阴私的角落,我将最丑恶的一切尽数收容。
这副躯壳,只需要将最恶劣的全部接收。
反正我无路可退,反正我习以为常。
可我……为什么会哭呢?
……
浓重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年轻的男人是堕落的天使。
满脸的血污,犹如狂热的恶徒。
他屈起一条腿,靠在墙角,一如很多年前,那个苟延残喘的少年。
刘耀文:“爸、爸……”
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尚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回到容身之处。
而此刻,他无尽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每一个细胞都为杀戮的快感而战栗。
他太强了,他已是这个世纪上最强的存在。
代号01,站在巅峰的王。
可他却没有容身之处了。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他全盘皆输。
沉默了半晌,你看着眼前这个狼狗一样的年轻男人。
“你恨我?”
刘耀文:“不。”
他摇了摇头。
“是我创造了代号。”
你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你接受所有人的怨恨。
尽管此刻,如果眼前的狼狗点头,你也许,会有一丝:
[心痛]
刘耀文:“这就是规则。”
刘耀文将视线看向你,那样坚定、那样温柔,又那样……。
刘耀文:“野兽与草食动物拥有规则,代号不过是我存活的这个世界的,规则。”
刘耀文:“我分得清。”
他缓缓朝你走近——
一步、两步……像只受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雨的洞穴。
尽管那里阴暗,又潮湿。
刘耀文:“所以,姜浅。”
他真够危险的——带着代号01的冠冕,与魅惑一切的眼神。
他的那个世界,引力之强,连光都会弯曲。
你听见他说:
刘耀文:“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