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时日,蹇宾就出城去边境巡视,临走前,令公孙钤和慕风主持政务,还顺便交代暗卫将自己的巡视路线透给大司命
暗卫有些疑惑君上出去巡视,为什么故意还特地要透给大司命呢?
天璇地界—
蹇宾下令所有侍卫原地休息
他找到一个啃着粮食的侍卫对他说道:
你去给齐大人传个信


卫士:是
蹇宾叫卫士传信给齐之侃,此时这边齐之侃站在隐秘处看着别人烧了他的剑炉,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鸽子,他不用多想,一想又是蹇宾的,他取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打开一看只有四个字:君难速归!
休息了好个大半个时辰,蹇宾算了算时间便下令继续启程,侍卫头领询问:

侍卫的头领:君上,我们不等齐大人了吗?
不等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出现的

蹇宾在等待一场刺杀 ,他是清楚的,上一世就是在前方被前方的天璇遇刺的,他要借着这场刺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果然天璇派出的刺客就等在前方,蹇宾早已命令侍卫.小心,侍卫头领派了人去前方探路。
到达前方的天璇地盘,便有四处八方的箭向蹇宾射来

侍卫:君上小心!
虽然有了防备,但蹇宾还是受了伤,侍卫拼死保护之下,终于等到了齐之侃策马而至
看到蹇宾受伤了,齐之侃心生愤恨下了狠手联合剩下的侍卫将所有的刺客诛灭,齐之侃和剩下的几名侍卫跪地请责:


属下救驾来迟,令君上以身涉险,还望君上责罚!
蹇宾很无奈,这句话他也是感到最熟悉不过了,他伸手去扶起齐之侃:
小齐你别太自责,你能及时赶到就已经很好了


那君上您……
齐之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蹇宾给打断了:
本候知道小齐想说什么,起来吧,本候无事

齐之侃用剑拨开了刺客的衣服,蹇宾阻拦:
别查了,他们全部都是死士


这…
齐之侃感觉好奇怪,特别的奇怪,蹇宾看他表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

齐之侃果断的收起剑,抬头看向蹇宾:

君上,您巡视路线…还有谁知道?
蹇宾并急的回答他,他低头便看到了他手里面的剑,蹇宾岔开了话题:
这是你所铸之剑?


正是!
给我看看吧


好
齐之侃将剑奉于蹇宾欣赏,蹇宾伸手去摸这一把名剑,这剑,滴血不沾,是他的小齐亲手制造而成的……

确实是一把利刃,可有名字?


还没有…要不君上赐名吧
蹇宾看看他一眼,又看他手中那只把剑:
就叫千胜吧


谢君上赐名
齐之侃收起了千胜,偶然的想起刚刚那些神秘人来袭刺杀蹇宾,蹇宾也是甚为奇怪,他皱了皱眉:
(皱眉)我的巡视路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估计是有人透露
蹇宾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属下不知道是谁透露的,居然敢怎么大胆来行刺君上您
大司命

齐之侃震惊看着蹇宾:

什么?!大司命?大司命他居然敢怎么大胆?
看着小齐震惊模样,蹇宾却笑了: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

更何况这一年里内,我都关压着他,他要是没有小动作的话,那就不象他了


那君上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回去再说

你去把我们俩匹马牵回来吧


好
说罢,齐之侃去牵回他和蹇宾的两匹马,往天玑王城的方向走着
走着走着,齐之侃出声说道:

你也真是的,为什么总是将自己逼入如此险境呢?如果我再晚点,恐怕你…
齐之侃不敢在往下去想,突然就看到蹇宾吐了一口血,赶紧伸手扶住蹇宾:

君上!
蹇宾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不是已经来了吗


你以后别这样了
齐之侃担心的看着他
蹇宾点头答应
齐之侃扶着蹇宾向马儿走去

你还能骑马吗?
蹇宾摇了摇头:
恐怕是不行了,要不小齐,你来带我吧

蹇宾笑着看着他,齐之侃无奈只得飞身上马,侍卫头领赶紧扶蹇宾上马坐在他的身后

那你得要抓紧我,别掉下去了
嗯

蹇宾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他的呼吸就在他脖子跟前,吹得他的心里痒痒的
此时大司命的府内,大司命对着情报愁眉不展,奉常令看着他瑟瑟发抖:
#千阳泽 大司命,这这这可是死罪啊
闻言,大司命冷笑道:

死罪?哼!这就死罪了??

我们被他莫名其妙的关在了府里,还不得外出,更何况府邸周围全都是他的心腹把守…
大司命暗暗的咬牙切齿
#千阳泽 那君上会不会查出了什么?

呵,他上哪里查去?

要不是当年我出手,他还会当上这个天玑候吗!
若木华一时的回想起几年前,蹇宾当上天玑候爷一事,看着奉常令,严肃的说道:

去吧,将他的回程路线传给那边,那边自然有人出手的。
#千阳泽 是!
奉常令就这样接大司命的命令,将一份路线图绑到了鸽子的身上。
鸽子刚飞出去不远,就被蹇宾的人看见,立即的逮住将鸽子送住蹇宾的手里
小齐看看吧,看看是不是本候说的有没有错?

蹇宾将信递给了齐之侃
齐之侃看着信里面内容,十分的震惊甚至还有些浑身发抖了

这,这,这是?
小齐也别稍安勿躁,本候自有机会收拾他的

蹇宾拍了拍他肩膀,安抚齐之侃情绪
好了,走吧,我们赶紧回去

说着蹇宾一抖缰绳,马儿四蹄飞扬向前奔去

你别跑太快了啊,你身上还有伤!!跑慢点!!!
齐之侃在后面大喊提醒蹇宾注意身上的还没好的伤,随后一夹马腹,他的马也飞奔了出去。
快回到王城的时候,飞到蹇宾手上的鸽子逐渐多了起来,蹇宾看完那些情报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将手上的情报递给了齐之侃
齐之侃也是看了这些情报,非常愤怒:

可恶,这大司命究竟想干什么?
权利呗!到时候只怕我这个天玑的君侯,该改姓木了,天玑的朝堂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蹇宾略显有些疲惫,他揉揉自己的眉心

那君上我们该应对吗?
不用应对了,小齐是不是忘了,我们手中还有他传了我回程的路线图吗?

说着蹇宾从怀中掏出大司命那张自己回程路线图,齐之侃一下子明白蹇宾打算干什么了
天玑候府——
刚回到侯府里,齐之侃招来了医丞为蹇宾诊脉,医丞若有所思的看着蹇宾:

医丞:君上近日是否可有受伤?
嗯,也就前几日


医丞:臣这就去开药方,还请君上按时足量的服用药物
好,本候知道了,下去吧


医丞:是
说完,医丞躬身退下了
看着医丞离开,齐之侃也是想退下了

君上,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属下,属下就在殿外
刚要转身正要离开,蹇宾叫住了他:
小齐,别走,留下陪我吧

他叫住了齐之侃,恍惚中,蹇宾有一种齐之侃要离他远去的感觉,那种感觉空虛而可怕

好,属下陪你
齐之侃淡淡的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