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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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家。
最大的氏族,位居高官,手握权势,财力物力更是一绝,却是以忠君爱国而出名。
英勇大将,守卫边疆,令胡人外族望而却步。
丞相之权,改革旧法,体贴百姓而稳固君权。
玉予欢。
玉家长女。
更是令无数名门贵女效仿学习的对象。
善诗画,善琴棋,善歌舞。
熟读兵法,在战场上运用谋略便如同如鱼得水般轻松。
骑术,射术,剑法更是不输皇家的御林军。
自幼接受家族忠君爱国,仁厚宽爱的祖训。
体贴百姓,曾协助父亲与表兄治理水患,倒也成就一番佳话。
师从玉夫人母家医师,练得一手好针。
江南瘟疫,是玉夫人与她共同救治,仅仅用了不到十天,这场瘟疫就被平息了。
平日更是乐善好施,施粥放米救助流民,也会不收取任何报酬的为百姓看病,救治。
在内,她可以是被赋予盛名,温润如玉的第一才女。
在外,她也可以是征战四方,不拘小节的女将军。
于是,在她及笄之年,先皇钦定她为下一任的皇后。
钦定的皇后,也就是说,不论皇上是谁,她都会是唯一的皇后。
先皇钦定,其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而玉予欢也承担的起这份重量。
可是,被先皇钦定为太子的那一位却在一场意外中消失了,于是,那位的弟弟——齐峥,接过自己哥哥的位子,承担起重任。
玉予欢与齐峥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城外的那棵桃花树下。
初春,雨露之后,玉予欢结识了名叫范云的女子,她看得出来她是个有抱负女子,也是个可用之才。
她想,范云或许就是那个让这个社会改变的契机。
所以,她拿出了自己的贴身玉佩交给了范云,让自己,让玉家成为了范云的后盾。
桃花树下,还有位在投壶玩闹的公子哥,听到她们二人的谈话,倒是显得格外的感兴趣。
“不过听说当今的这位圣上无心处理政事,倒像个无知的庸君。”
“我倒不这么觉得。”
“西北边患,新上任的这位圣上,很快便拨冗粮食与钱财,丝毫不拖泥带水。”
“东南水患,他也是连夜召集大臣,听闻他自己更是奔赴前线,亲自督促官员处理水患,几夜都未曾合眼。”
“所以,他不是庸君。”
“我信,也永远相信。”
玉予欢这话说得温和却坚定。
齐峥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大部分场景了,只记得在玉予欢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雨露之后的一缕清风撩开她的帽纱,露出清隽秀丽的面容,少女眉眼弯弯,眸似琥珀,干净,清澈。
耳边也只剩下她那句,“我信,也永远相信”。
“那他为何总是玩乐?”
他想让玉予欢“知难而退”。
可是,这讨人厌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玉予欢垂着眸子。
“大抵是有什么苦衷吧。”
她又抬起头,眸子似有无尽的春雨,洗净这世间的一切污浊。
“但我信他。”
齐峥少见的红了脸,他不再看面前的女子,亦是不敢看。
他怕自己会失态。
大概是她出来的时间有点久了,玉予欢整理了一下帽纱,便向齐峥和范云告辞离开,临走前,还给了范云一大袋银钱,帮助她开办书坊。
范云也很快离开,只剩下齐峥一人站在那株桃花树下。
耳边只有自己被无限放大的心跳。
着普通装扮的侍卫从凉亭中走出。
“主子。”
“那位就是玉家长女吗?”
“是。”
齐峥微微一笑。
“朕的皇后倒是——”
他摇摇头,却没说下去。
其实,齐峥那天回宫后,画了许多幅玉予欢的画,他想留住那天她的笑颜,但是没有一幅是令他满意。
他想。
他想见到玉予欢
是很想很想。
好在,他的皇后不会让他久等。
良辰吉日,他便来迎娶他的皇后了。
从此,身边就只有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两人给彼此的承诺。
是唯一,也是独一无二。
从此,前方不论是万水千山,还是千难万险,我都会携手与你一同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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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所有人口中尊贵至极的陛下。
却是她唯一的“小年糕”。
她是所有人口中的皇后,是所有人心中的才女阿予。
却是他唯一的“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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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皇后×当朝皇帝
玉予欢×齐峥
阿予×阿峥
小鱼儿×小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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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晴方觉夏深,半山梦回春更。”
他要与他的皇后度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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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欢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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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沅桔.“为什么还不播!好想看呜呜呜呜呜!”
.沅沅沅桔.“我可太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