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升颓废的躺在床上,耸拉着耳朵。
客厅里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就跟拉二胡一样,对猫咪的耳朵来说简直就是个遭难。
说实话海升其实十分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把优美的钢琴声弹的和锯木头声一样。
在床上滚了滚,她更加郁闷了。
上课迟到就算了,还踩到井盖掉了下去,掉下去就算了还穿越了,穿越什么的就忍了,可为什么是只猫!!!还是只黑猫!!!
不应该是公主或者大小姐吗,为什么偏偏是黑猫啊!!!
想不通,她完全想不通。
她翻滚的床上到处滚,让整个床到染上猫毛,最后她累了。
她平躺在床上,四肢张来,猫肚子对着天花板,金色的眼睛漂亮的像颗玻璃球。
是夏天,外面的蝉鸣和蚊子一样烦,惨白的灯光晃的海升眼睛疼,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滋啦”声简直就是个折磨。
她在心头默默扯了个嘴角,她敢保证这身体的主人要是敢在外面说他会弹钢琴绝对会被打死,物理意义上的打死。
一只蚊子飞到她的耳朵“嗡嗡”的响,海升也不在乎了,她这人自小运气就差,所以她的要求也不高了。
“啪!”随着一声钢琴的高音电灯随之熄灭。
“6”
这得多难听才会让灯泡都听不下去了。
在心头默默吐槽的同时她也发现了作为猫的好处,很清晰,即便是在夜晚周围的东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还有耳朵也十分敏感,身边连带客厅的声音她甚至都能听见。
感谢停电,这天杀的主人终于没弹了。
“你是谁?!”
海升动了动耳朵听见一道好听的男生警惕惊恐的声音。
“你是怎么进来的?!”
“别过来!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随后便是一些稀碎又杂乱混合着东西破碎的声音。
海升直觉事情不对,想到是不是家头进贼了,她一翻身落在地上。
猫爪果然很好用,她克制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顺着声音海升屏住呼吸迈着四只脚缓步走出没有关门的房间。
转过拐弯处,她便见到了接下的画面:
一个带着口罩穿着黑色连帽衣,黑色裤子,遮住眼睛的男生手中拿着一把反光的水果刀正一步步的逼近靠在钢琴上穿着白衬衫面色恐惧的看起来大约才十八九岁的少年。
猫不应该看见黑色和白色。
她如此想。
那是一把水果刀。
她敢确定。
这不是入室抢劫,这是谋杀。
她甚至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在思考的是这是不是一场谋杀。
少年手边的东西已经丢完了,他想跑,可以看出来他想往门那边跑。
很遗憾男人(或者女人,当然这可能性不大,毕竟大部分女生的肩没有那么宽)早一步察觉了少年的想法,率先冲了上来。
人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身体反应能力总是比脑袋快一步,少年及时抬起手企图阻挡。
刀贯穿了少年的手掌。
以此同时少年因为剧烈的疼痛叫了起来,其声音之大让她的猫耳朵受到了一百倍攻击(好吧,确实夸张了些)。
少年拱着腰,怒瞪站在他面前色男人(?)他似乎也明白自己跑不掉了也不打算挣扎了。
很明智的选择。
海升站在转角处理解的点了点猫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压根就不带理少年,他一抬手刀捅入少年的腹部。
从少年扭曲的脸她可以看出这是有多疼。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谁?!”
男人(?)将刀刺的更深了些。
嗯。
聪明的反派,居然还懂的反派话多死的越快的道理。
海升欣慰的点了点猫头。
没一会少年失去的气息尸体滑到地上,男人(?)放开手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往少年心脏的地方补了几枪。
还会补刀!
海升抽了抽嘴。
月亮升至上空,暖暖的灯光照着窗外的树木,男人(?)早已离开,少年多少尸体已经冰冷,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海升这时才从拐角出来,她走着不协调的步伐(真的,猫步不好走啊!!!)走到少年的身边,用头轻轻拱了拱少年。
抬起猫头盯着外面的一个个怪异鬼怪一般的枝条,她轻轻“喵”了一声,月光倾洒下来照亮枝丫。
刚才杀死少年的男人此刻正贴在窗户上死死的盯着海升,男人(?)瞪大眼睛,血丝海升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喵~”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绕着少年走了一圈,男人(?)的眼睛就这么跟随着她,她走那边男人(?)的眼珠子就往那边转。
直到她转了两圈才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看见的。
俗话说黑猫通灵,看样子俗话说还是可信的。
少年透明的身体从身体上飘出浮到上空,他慢慢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