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真源手里也捧着很多衣服下来,丢进了严浩翔的那个桶里,

这么多啊,张哥你得排到明天了的。

没事,不急,我排队呗。

咱们真的是,要么不洗,一洗就是一大堆。

张哥,过来喝汤,这个温度刚刚好。

来了。

嗯,很清甜。

那就这样吧,我定明晚的水疗?到时候一起?

我可以啊。

下班后吗?我也可以。

我没问题。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马嘉祺身上,马嘉祺正悠哉的喝着银耳汤,感受到强烈的视线后,也咽下了嘴里的汤,点头说着,

出发前跟我说下。

好!那就这么定了!

行!我下单。

记得开发票,报销。
第二天是周五,马嘉祺哥张真源一早就去了市局,上午跑了好几个部门,又被几个前辈绕着问案件情况,等他们收拾好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不行了,马哥,我得先去上个厕所。

啊?那你去吧。
正准备走呢,没想到张真源又要上厕所。

那我在门口等你啊。

欸!好!
出门时,天空中尚有一轮暖阳高悬,然而此刻却已悄然隐去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乌云密布天际。那片灰蒙蒙的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下压,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马嘉祺看着出神,就连张真源出来了也没有发觉到。

马哥,走吧。

好了?

对,咱们晚上就要去放松了,我还挺期待,我的脖子和腰啊,老疼了。

没吃办案咱们就都是各种各样的,换着法儿的疼。
仔细想来,自从TNT成立后,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伤,严重还做了小手术,也不只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也有,总之呢,他们几个,没一个是好的。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晚上放松一下。

好嘞!
晚上六点,七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被安排好的那家店,一进门,就有人服务,大厅的灯光也是那种的金碧辉煌,走奢侈路线。
“咱们一共几位啊?”

七个人,我买了券的。
“好的,麻烦出示一下二维码,得提醒一下,我们这边是AO需要分开的,三楼和四楼,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进去哈。”
“然后我们的二楼是公共场所,您买的券是可以全场消费的,二楼的点心和饮料还有游玩设施都可以使用的。”

你好,我想问下有没有手劲儿大点的大哥啊?我比较吃劲儿。
“有的,如果有什么特殊要求都是可以提的,我们这边会安排人。”
前台工作人员一一说着注意事项,七人登记好信息拿走了手环就兵分两路。

待会儿二楼见啊。

我要在二楼大吃特吃了。

嗯~我都闻到了香味。

你买的是人均多少的券啊?

我看看,178。

这么贵?
贺峻霖惊呼,眼神警告着,感觉下一秒那巴掌就要落在严浩翔的背上了,

原价388。
严浩翔立马解释着,贺峻霖刚举起的手立马放下,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一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