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站在那里思考着,马嘉祺也坐在了丁程鑫身侧,盯着白板上的信息,这些看似没有干系的信息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线。
这么多天调查下来,TNT成员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也正是这么多细微之处节点一点一点连接起来,才有了现在场面。
丁程鑫手中的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上人物之间的关系线后,放下了手中的笔,左手去笔盖子,可是手指在桌面上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刚一转头,马嘉祺摊开的手却在自己眼前了。

在这儿。

哦。
丁程鑫略显呆滞的眼神和延迟的动作躯体,马嘉祺脑袋一歪说着,

休息会儿吧,不急的。
丁程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坐下来的时候明显呼吸声重了一些,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惊呼着,

真的累了,我还困了。

那你睡会儿。
丁程鑫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睡~不~~着~~~

那就别动脑了,干啥都行。
马嘉祺说着也拿回了丁程鑫手中的笔,直接推着白板往后面走去了,得空出空间来,怕到时候有人绊倒。
丁程鑫又换了一个方向,侧脸贴着桌面哀怨到,

我现在的心脏,一直猛猛的在跳,我很困很累,但是没有想要休息的感觉。

你这是忧思过度,静不下来。

烦心事太多了。

你不多吗?

感觉这条路就是走不下去。
马嘉祺走到一旁,拿出折叠椅摊开,还顺带关了半个房间的灯。
听到声响的丁程鑫回头看去,

干嘛关灯?

休息,只要一些氛围。

切~
丁程鑫打开手机正想浏览新闻,没刷几秒钟又打了一个哈欠,撑起疲惫的身体看去,马嘉祺已经躺着了,不过他在想事情。
丁程鑫歪着头问着,

你旁边的那张,是我的吗?

嗯,累了就躺会儿。
丁程鑫立马站起来上前走去,拿过马嘉祺椅子上的小毯子也躺了下去。

哎呀,躺着真舒服。
马嘉祺没有说话,双眼哈哈一直看着前面的玻璃。

不过,你说,我们还会有第三名死者吗?

不知道。

欸?灯怎么关了?
张真源已经洗了把脸回大厅,只看到大厅里来了一半的灯。

张哥?来,一起躺吗?

你俩这是要睡了吗?

没,我俩在讨论。
张真源想了想,说着,

那我回去拿躺椅。
讨论大军再加一员。

哎呀,得亏大厅米宽敞,咱们还能排排躺。

张哥的躺椅居然还能伸缩啊!

那可不,花钱了。

张哥,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嗯……其实我觉得吧,有点关系,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没关系,大胆说。
张真源躺在那里,双手叠交于腹上,他看着天花板,慢慢说了出来。

首先呢,两名受害者都是被下药,割开了颈动脉失血过多而亡,凶手对他们的目标就是杀害,甚至没有虐待,这个也是咱们一刻开始就在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