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投诉了,就算是把警察喊过来,我也有理说,还真以为客户就是上帝了,他们也不会尊重人啊。”
“这个阿姨真的很凶,看面相就不好,跟她好好说话又不听,估计也是在别的地方得罪了其他人吧,,反正不是我害的。”
张真源和宋亚轩将整个过程的录音都放了出来。

代入这个女生的角度,我都想辞职了,好绝望的打工环境啊。
贺峻霖坐的最远,听完直摇头,真的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真的很凶,骂人也很是,有幸在现场看见过。

这个挂号员单身吗?还是有家庭?
宋亚轩和张真源都愣住了,在呢么突然问起了私人问题?

这……

我看过她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的是单身。

你是觉得挂号员被骂,有人为她出头

对。

这样的话,手法会不会过于偏激?
有罪但不致死。
丁程鑫也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陈德明既然有过敏症状,那么他会不会也去医院看过?他也是在沿河县工作的。

要查也是明天了,咱们还是要去拜托一下王医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家医院就是一个重点了。
张真源看了一眼白板上目前的信息,最后他将视线放在了吃饭的字上。

马哥,你说陈德明在失踪之前跟工友一起吃饭,但是胃里只有找到未消化完的花生米,他很急吗?

对,当时是这样的,陈德明那天去了工友金利家里住了两天,然后第三天晚上临时买票想回老家的,金利和另一个他的朋友也在一起……

另一个朋友?还有人在场?

别激动,我们调查过了,人家就是一个路人,直到陈德明离开了,他朋友都一直在的。
听到这里,严浩翔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低垂着头,陷入了沉默。

又断了啊。

迷药是在陈德明胃里发现的,也就是说他吃了或是喝了凶手给过的东西。

那个工友,金利呢?

我们就是在查他的行踪,不过,不是他。

当天晚上他跟他朋友吃完夜宵就回去了,路边摊老板也说了,两人吃的挺晚的,喊了代驾回去的。

我们让贺儿找了代驾司机师傅,根据师傅提供的订单时间,确实,他们没有杀人时间。
马嘉祺他们并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可疑点,可偏偏事与愿违。

丁哥,还吃吗?再不吃就要凉了。
宋亚轩也张大嘴巴咬了一口炸鸡,他斜靠着桌子的看着白板上的资料,拍了拍张真源说着,

可能你的想法是对的,明天咱们再去一趟沿河县医院,看着有没有陈德文的资料。

你们都怀疑,受害者之前在医院里?

嗯,两名受害者的相似之处也就是医院里,一个给所以看病,一个是过敏。

也没有其他的共同之处了。

欸?丁哥,这段监控你们是看过吗?
坐在最远处的贺峻霖开口问了起来。

你有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