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根据失踪者的定位输入位置,很快,这些位置点也迎合了对数轴线的图形,以第一个失踪人为中心点,缓慢扩散出去。

所以按照这个规律,今天就要杀五个人,而且位置就是在轴线的底端。
电话那头的丁程鑫愣住了半秒,他听到了马嘉祺的声音?但他很快又回过神回答着,

对!也就是我们确认了的轴线的底端就能知道具体位置,他对数字如此敏感且高要求,位置肯定是准确的。
丁程鑫也来不及问马嘉祺为什么突然出现,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洪博达对数据有着极端的偏执和把控,数据对他来说是固定的,是不会骗人的。
谜底解开后,贺峻霖也跟着线索找到了底端的位置,而在外的五位成员也慢慢走向了具体地址。
而像洪博达这样对秩序和数字有着极端偏执的,和之前一个案例“大学炸弹客”江绍兴有着几分相似,那是马嘉祺早些年看到的案例,江绍是数学天才,智商极高,案例中,他挤出炸弹包裹时会进行挑选目标,并在自己的记录板用一套自创的数学逻辑,为自己的恐怖行为作为辩护。
他认为工业社会必须被摧毁,这类高智商犯罪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他们能把暴力包装成一种理性有逻辑的行为,甚至让自己都相信自己的行为不是疯狂的,而是某种艺术或净化。
但不管包装的多么精致,他们的内核任然是反社会人格对生命的漠视。
马嘉祺再一次的进入审讯室,洪博达的眼神也变了。

1,1,2,3,5,斐波那数列,是吗?
马嘉祺直接撕出了底牌,就算找不到那七名的受害者的痕迹,只要能救下被困住的人质,照样可以判洪博达的罪。
“你们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找这些人?难道只是你口中的艺术吗?
洪博达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因为我恨人类,人类狂妄自大,是需要被清除的祸害。”
“人类愚蠢、自大,他们不配活着。”

那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你没有权利!
“可事实证明,我没错,这个世界上少一些愚蠢的人,不好吗?”
“你们办理案件的是不也是遇到了很多祸害吗?如果不是他们,也不会有这么案子不是吗?换个角度,我不也是为你们清楚障碍吗?至少死了的人是不会活过来的,不是吗?”
马嘉祺锁眉,这是他见过的最会偷换概念的人了,这番说辞进入耳里,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遇到那些凶手,就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那应该会很美好吧。”
“当然,在清除的时候必然也会有些牺牲,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洪博达对于自己的变态行为并没有感觉到不妥,相反他还断章取义TNT办案的心理路程,认为他们也有同样的心理,想要铲除愚蠢的人类,对凶手和受害人有着消极的评价曲解成TNT对人性的憎恨。

我们不一样,请不要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
好甜好甜,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