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咬下最后一口汉堡,拿过可乐喝着,慢悠悠的说着,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呢?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你是说,是许佳欣跟赵志远透露的信息吗?

就算许佳欣不说,也能察觉到吧。

在许佳欣的口供里是没有说过这件事。

难道?又撒谎?

不,如果说了的话,那这场婚礼应该会更乱,她也不用特意安排全部伴娘去打针,没必要。

而且她的目标是为了夏曼舒出丑,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赵志远不看她一眼,哪怕是她跟赵志远先认识的。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分析,许佳欣告密的可能性都不大。

也是,就算她告密了,赵志远愿不愿意相信,也是另一回事了。

对了,贺儿,夏曼舒的手机在你这里吗?

有,手机里的信息就你们刚刚说的那样,关于前男友的信息还有打针,不过,如果夏曼舒删过几条聊天记录的话,那我还得修复……

不过……
贺峻霖双手一摊,电脑上还停留在了调查夏鸣国的信息。

手机先给我吧。
晚上八点半,刘耀文带着陆谦荣来到了十八楼进行审讯。

马队,来人了。
刘耀文直接将陆谦荣带到了十八楼大厅,看上去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马嘉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干活吧。

跟我来吧,这儿。
审讯室,陆谦荣刚一坐下就开口要请律师。
“你们这样无凭无据的把我抓过来,我要告你们。”

陆先生,事关命案,还是不要妄言,毕竟,如果我们手里真没点东西,也不会下传唤的。
丁程鑫和马嘉祺也坐在了陆谦荣对面说着。
“这次喊我过来做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
丁程鑫挑眉,而马嘉祺则是把监控里的内容放给他看,

酒店里的监控,我们发现了你,并且你按下的楼层就是新娘套房,你去见过夏曼舒。
陆谦荣继续嘴硬,开口前还清了清嗓子,直着背说着,“她没有给我发邀请函,我就去找她了。”

你是怎么知道地址的?
“托朋友打听的,我们的共同好友被邀请了。”

你找她是为了什么?
“好,我承认,我就是不死心,想着能最后一次劝她跟我走,不管是物质条件还是其他方面,我都能给她,但是我还是被拒绝了。”
“所以就走了。”
这话听着很牵扯,马嘉祺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走的?从你走的?监控显示你并没有下楼。
“我,我是走楼梯的,大概是一点半左右吧。”

为什么要走楼梯?
“因为离开的时候,我遇到了她父亲,所以就没有坐电梯下去。”

夏鸣国?
“对,我看到他过来了。”
可是很奇怪,后面时间里的监控都看过了,并没有看到夏鸣国坐电梯上来。
可光凭陆谦荣这一番话,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只能冲其他地方突破。

怎么,你跟夏曼舒的父亲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