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新人走红毯的时间,死者的婚纱都穿在身上,而婚纱上还裹着大量的松针叶和假树枝的装饰品。

新娘在婚礼当天从六楼摔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起自杀案件。

当然,还是要看具体证据,万一她本人就很抗拒这场婚姻呢?

哈哈哈哈哈,张哥你的话转的真快。

等车来了,我待会儿先把死者带回去,他回头跟马哥他们说下。

知道。
张真源用大白话解释,听的刘耀文都难受起来了。

哎,红事变白事。

你帮我把这些叶子都剥干净,待会儿好上担架。

那你回去解剖,那头皮一刮开不得直流血啊。

对啊。

张哥才是硬汉子。
张真源笑了起来,

你们也就在这个时候才会夸一下,平时就是无法无天。

哎呀!哪有哦,平时我们也很尊敬的啦,没办法啊,谁让我们都是你最爱的弟弟呢。

就你嘴贫,赶紧干活吧。
张真源从新娘身上捡起树枝,而刘耀文则是清理地面,得留出一条路,尸体从高处坠落后,贴在地面上,也变得软塌塌的,目前靠张真源一人并不能顺利移动。
再次抬头后,两边的宾客也少了许多,张真源朝着大厅里看去,那边却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丁哥他们也有点忙了。
很快,车子来了,张真源在几名民警的合力之下将人搬上了车。

那我先走了。

好的,我会跟马哥说的。
新娘叫夏曼舒,28岁,小学老师,在自己婚礼当天从六楼摔下,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五十分钟,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想不开呢?
马嘉祺手里拿着新娘的资料,打算去找新郎赵志远,可当他刚找到新郎,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新娘的父亲夏鸣国一拳把赵志远打到在地,众人见状也上前将其拉开。
“畜生!肯定是你杀了我女儿!”
“冷静冷静!不要动手!”
“不许打架!”
一窝蜂的人上前将他俩分开,夏鸣国气的身体发抖,紧握着拳头,胸前的西装扣子也被松开了两个口。脖颈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神凶狠浑浊,额头上也冒着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
而被他打倒在地的新郎,一侧脸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颧骨也被迅速泛起青紫淤痕,头发凌乱,领口也被拽开了。

注意言辞!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当做呈堂公证的!
“肯定是他,是他害死我的女儿!”

把他俩分开审讯!
新郎赵志远,30岁,两人是在好友的介绍下认识的,交往一年后就敲定了婚姻。
“曼舒的父亲,他一直对我不满意的。”酒店提供了毛巾和冰袋给了赵志远,赵志远用毛巾裹着冰袋贴在被殴打的脸颊上,伤口一触碰就疼。

你们都结婚了,他不满意你?
这个逻辑不顺啊,既然不满意这个女婿,那为什么要同意?
“他觉得是我配不上曼舒,所以一直针对我。”
这时候,马嘉祺却留意到了赵志远手背上的伤痕,

你手背上的伤?好像不是新伤吧。
看得太投入了,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