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喻红住的地点并不难,四人亮出证件径直走入,来到了单元楼门口,还没行动呢,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短发的女人,一出门就看到了四个成年男人堵在那里,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包,低着头想要从另一边走去。
丁程鑫是第一个认出喻红的人,

等一下!她是喻红!
声音刚出,步子已经迈出去了,丁程鑫抓住了她的肩膀,严浩翔和张真源也从两边包抄过去,一个女人也跑不过四个男人,最后一个踉跄,摔倒了地上,脸上满是恐惧,就连刚出门的头也乱了。
还没等他们说话,喻红就先下手为强,大声喧哗着,“抢钱了!抢钱了!哎呦!怎么会有人光天化日抢钱欺负人啊!”
晨光初露,许多老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其间。他们的右前方,静静地坐落着一处绿意盎然的公园,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仿佛在邀请着每一位行人前来享受这份宁静与美好。
被喻红这么一吼,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被诬陷人!我们是警察,关于裴家一事,需要你配合。
说罢,马嘉祺微微侧目示意,严浩翔与张真源便默契地转身,轻步踏上楼梯,开始搜寻喻红的房间。与此同时,喻红则在警员们的陪同下,被带回了警局。
审讯室内,喻红缓缓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她带着几近崩溃的情绪,拼命地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我不是,他们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

你先别激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张真源发来的消息,“楼上没有异样。”1
这喻红演得也太像了吧
没有异样?
难道说裴寇柏不在喻红这里?
马嘉祺也把手机上的信息给了丁程鑫看,两人就带着这样的问题进行了审讯。

说吧,你跟裴寇柏的事,是什么时候认识,还有你们最近见面是什么时候?要如实回答。
面对这样一个容易受惊且没有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没有外人的帮助,她又是如何进行整个屠杀的?

另外提醒下,要如实,不能有所隐瞒。
丁程鑫再次强调着,所有事最好是一次过,而不是反复在撒谎隐瞒,拖慢进度。
“我说,我说。”
“我20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了,我知道他有家庭,他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一定要听他的话,顺从他才可以,因为他一直给我钱,所以毕业后我就没有去找工作,也没有结婚,再后来就有了孩子。”
“但很快,他就开始腻了,在十个月前跟我提了分手,也不再给我打钱了。”

20岁,你现在45岁,25年了,这段时间也够长了吧,而且人家本来就是有家庭的人。
“对,他就是突然醒悟,想要过平常人的日子生活,那我这20多年的时光吗?他说断就断,按我算什么?”
喻红质问着,一个女人把最好的青春都的交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好多的男人的,还为他生了孩子,除了刚开始获得到资源,现在也不剩什么了,离开了这个男人,她连基本生活都很困难了。
可有的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他们不会考虑太多,他们只管自己的当下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