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迪的情绪很是激动,他不像是自首,而是特意过来澄清的,作为一个经常不在家里的人,对于这些信息也是很落后的,看他拿焦急的样子,丁程鑫也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因为裴启迪的情绪而陷入。

那你这来警局是……
“我想知道现在案件的情况。”裴启迪端坐在对面,惶恐的脸上又浮现一丝紧张和不安,双手交叉至于桌上,那双眼睛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消息。

不好意思,案件还在进行中,不宜透露,不过,我们一直在找你,家庭聚会,母亲生日,你在哪儿?
“我,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我在徒步,上山了,信号不好。”说着,身体也往后靠着,拉开了跟他们的距离,丁程鑫挑眉,头微微一歪,手指指尖敲打在桌面上,低声发出了一个“哦?”语气词。
“可是我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是有权利知道事情的过程。”

不好意思,案件正在进行中,不方便透露,又或者,你是知道些什么事吗?
“我,我是怀疑,我家里的一切都是出自我那个暴躁哦的父亲,本身他也有暴力倾向,一定还是他干的,不是说受害者名单里没有他吗?一定是他干的。”
裴启迪语气万分肯定,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你的工作做得还挺全面的,可是你也没在名单里。
“我肯定不是凶手啊,不然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而且我都说了我在徒步,所以我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联系,家里出事了我这才过来了解情况的。”

指控别人并不能为自己脱罪,除非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和证人。

你的怀疑对我们来说没有参考价值。

你有人证吗?有人证明你在山上徒步吗?
说到这里,裴启迪沉默了,他确实没有人证。

在调查过程中,我们也了解到了,你跟你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但这并不是你能把事情的结果导向放在你父亲身上,除非你手中有证据证明。
“谁?这是谁说的?”

你弟弟的男朋友。
“罗亦扬?他也接受调查了?”
裴启迪双眼一转溜,最后又问着,“难道说他也在现场?”

对,你经常不在家难道不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吗?但有一点我很好奇,我们在你的账户中有找到收款记录,都是你的父亲按时按点每个月打5000块到你的账上,而你现在没有证据就指认他,这是为什么?

这笔钱是干嘛的?
“这个钱,钱是我用来投资的,而且这是他的那部分,让我一起做投资,这样他也能赚。”

那为什么在去年年底也就是十个月前突然就没有这笔钱了?
“他说他不想再投资了,就没有继续打钱。”
“你刚刚说,罗亦扬也在现场?他,他也去了?”

是的。
裴启迪翻了个白眼,双手从额头开始往后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嘴里开始咒骂,“果然!信这小子还是把他带回家了。”
“他还说什么吗?”

他说的跟你一样,你父亲脾气古怪,爱骂人,去的时候还被骂了。
“那他也是活该,我昨天应该在场的,这样说不定还能看到双方辱骂的场面,呵~”
“你们不知道吧,罗亦扬这个人脾气也不好,而且有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