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懂,我现在随时随地都在困,这个空调间就这么太舒服了,人也变得懒懒的。
话音刚落,贺峻霖便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后也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子上。

现在都已经做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事就喊你。

嗯,行吧,一定记得喊我。

交给兄弟,你放心!
刘耀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
没过多久,马嘉祺也进来了。

马哥,你那边还顺利吧?

嗯,都交了,对了,张哥回来了吗?

没呢。

我刚打过电话了,他说在回来的路上。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冒,早上跟我说话的声音都好沙哑的。

最近确实雨天多,温度不稳定,估计张哥裸睡,吹感冒了吧。

张哥裸睡啊?
刘耀文双眼一眯,心里开始冒鬼点子。

干嘛,你对他有兴趣啊?

少来了,我对alpha怎么可能有兴趣呢!

在路上就行,那晚上到时候分开吃饭吧,如果张哥还不舒服的话。

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今天周三,马哥不做饭,咱们点外卖。

其实咱们还可以出去吃的……
刘耀文和严浩翔也聊开了,马嘉祺直接略过了他们,去自己的办公桌子上坐着了。
清晨,张真源起床时还觉得神清气爽,但随着一杯冰拿铁下肚,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起初只是嗓子微微发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喉咙里轻轻挠动。这种不适感逐渐累积,直到午后,当他刚刚结束一顿简单的午餐后,鼻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痒感,紧接着,鼻涕便开始不可抑制地流淌下来。
经验告诉他,生病了。
不知道接下来是否会有新的案件发生,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不给他人添麻烦。毕竟,医院就在隔壁,若是真需要用到医疗帮助,走一趟也并不费事。
张真源开了一些药,吸着鼻子从医院门口走了出来,他看了马路对面有家文具店,想起来了自己的中性笔用完了,顺便看下有没有便签,转了一圈他还买了几本书。
出门时还被隔壁药店的长队伍吸引住了,排队的都是老年人,路过时还听到了一些信息。
“可不是!说是这个药,隔壁老何三高都喝下来了,前段时间扭的手也好看!”
“是啊是啊,就是个神药,买一份就能治好多病,划算!”
“我听说一个教程三个月,八百块呢!”
“哎呦,这么便宜啊?会不会是假的?”
“是假的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而且里面还有中科医院的大夫看诊的!”
听了这些话,张真源心里犯嘀咕,着听着就像是假的,于是他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也排上了队,并且把自己从医院里买的药塞进了包包里。
在一众老年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超过180厘米的年轻小伙,他的存在确实格外引人注目。
这不,前面排着队伍的人也忍不住的问道,“小伙子,你也来看病啊?”

对,有点感冒,我刚刚站在这里听你们说的,好像很神奇的样子,我也想看看。
张真源说话的鼻音很重,还故意咳嗽了两声,他们这才没有继续问。

刚刚不是说那个药什么病都能治吗?我还想着要是有效果,下回我带家里人过来也看看。
“哎呦,现在有这样想法的年轻人都不多了,我们都是自己出来做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