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已经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于是故意问着,

不是吧,张哥耶,张哥的醋都吃吗?
丁程鑫用他那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马嘉祺的侧脸,要不是在开车,马嘉祺肯定把丁程鑫手机直接薅过来了。1
啧啧啧,小马哥,是薅手机还是薅人啊,好难猜哦
不准看,只能看我。
马嘉祺又是一阵冷笑,他说着,

没有的事,别说瞎说。

哦?
哼,明明就有。
八点十二分,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正如网上说的那样,背靠着阳光,就连山脚下也有一片工整茂密的林子,多看看绿色,心情也好很多了

张哥,这里!
宋亚轩带着一顶卡其色的渔夫帽,帽檐两边的带子垂落下来,他高举着双臂欢呼着,脸上笑呵呵的,兴奋的样子就像是第一次出来玩似得。

来了来了,诶?怎么就你俩?
张真源一路小跑过去,只看到了宋亚轩和贺峻霖。

另外两个在上厕所。
贺峻霖指了指前方的厕所说着,

那我也去上个厕所。

丁哥~

嗨,兄弟们,你们状态看起来很不错啊!
丁程鑫摘下自己墨镜卡在了头顶上,自己昨天精挑细选的帽子也置于脑后,仅用帽檐的带子固定在脖间。

状态当然好啊,他跟刘耀文睡了一路了。
贺峻霖直接告状。

没办法,翔哥开车很稳,很好睡。

这里确实很凉快。
风景也还算不错,从停车场慢慢走着上坡路上来,虽然累但也能接受。
没有什么比熬夜找证据更辛苦的事了。
山脚下,刘耀文望着那些数不清的台阶,脸上有些为难,于是提议着,

我刚上厕所回来看见那边有缆车。

啥缆车啊。得靠脚走上去才是真本事啊!

就是!

这阶梯确实多了啊。

你俩经常跑外勤的,居然怕阶梯?好弱哦!

这人都在这儿了,走吧,上去看看。

走走走!
贺峻霖直接带头出发,青石板一块接着一块拼接着,间距小,但阶层多,有人 一步一块板,有人大步一跨,两步并一步,很快, 心率就上去了,山间的温度不高,甚至带着一些凉意,可成员们还是满头大汗。

哇,真的好累。
张真源举起手腕一看,这才怕了七分钟,身上的汗就像是拧湿毛巾似得,汗水直流,精瘦的背脊贴着已经湿了大半的T,也引出了一些纹路。
额间和脸颊出的汗更是流不停,他擦着汗回头看去,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是打头阵了。
心率137,看着跟马嘉祺的距离有些远,他干脆坐在了一旁的空地上等人。

刘耀文~我撤回我刚在山下对你的否认,我觉得咱们就应该坐缆车的。
马嘉祺闻言看去,自己 距离张真源大概还有十几个台阶,但此刻的他也是汗湿衣襟。

张哥干嘛这么快啊。

马哥你加油,我在这里等你。

哇,怎么还有这么多?

啊!不行了,我的心率好高啊,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你还熬了这么多个夜,不也没事。

都,都这个时候了,你,你还要讽我一下吗?

怎么会呢!我是你以天下第一好的朋友啊!

行,那你背我。
宋亚轩二话不说,拽过贺峻霖,就是要让他背自己。1
哈哈哈哈冤种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