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喜欢把一切不好的事都归结在我的身上,爸爸的离去、妹妹的受伤,所有一切的痛苦都是我的错。”
可很快,于静娴就反驳了,“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孩子是需要帮助,需要关爱的,你父母带给你的一切可能让你无法接受,我觉得要你可以好好的跟你妈妈沟通,一个家庭里,沟通是有必要的,你也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于静娴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少年早已失去了人性,说再多的话也无法扭转目前的情况。眼看着就车子的就到了家门口了,那把冰冷的刀子明晃晃的还是扎入了那具温暖的身体里。,江安很聪明,故意让于静娴开到了距离家里反方向的位置。
下车后,那把刀子上还留着于静娴的血,看着熟悉的街道,江安会心一笑,他粗暴的将刀的两面在自己牛仔裤上擦干净收了起来,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十八楼。
屏幕上的数据不停的在转动,就像是贺峻霖的大脑那般转动着,

喂,丁哥。

在,你说。

根据这个时间节点,有30个少年进过教育协会的孩子逃课。
数字虽然被缩小了范围可远远不够,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打30个电话了。

贺儿,你先听我的,我们再梳理一些细节,你根据这个细节再缩小范围。

好,你们说。
尽管贺峻霖内心也无比着急,但还是照做了。

江安是用皮带和袜子绑架孩子的,这说明他对付小孩子很有一套,我觉得他可能很早之前就干过这样的事。

精神病患者会折磨比自己小的孩子,无论是家里的弟弟妹妹还是同学,那么那些孩子很有可能会留下过受伤的记录。
贺峻霖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调出医院的就就诊记录,可传来的是贺峻霖失落的语气,

不行,我调不出来,我没有查看医院就诊记录的权限。

对了,有一个可以查,医院会把可疑儿童的手上记录上报到警局或是红十字会。

好,我明白了,现在就查。
贺峻霖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屏幕,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他甚至能感受到指尖接触键盘的那刻在微微发烫。
突然,贺峻霖看到一条奇怪的信息,就在20天前,有这样一份案例报告,贺峻霖迅速过了一遍,拿起手机说着,

马哥,找到了一个案例报告。

你说。

一个十岁的女孩莉莉手臂螺旋骨折,上面报告显示,说是怀疑她哥哥暴力造成的。

有这个哥哥的信息吗?

没有,但是有说是十四岁的哥哥,我看下案例发生地址。
很快,贺峻霖就调出了那个地址,就在H市的成安县。

就在 H市,马哥,地址已经同步到你们的手机里了,这个地址是对的上的,而且这个女孩儿也姓江。

好,我知道了。
收到信息的刘耀文和严浩翔立即改变方向,时间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珍贵。
而抵达到家得江安熟练的找到了家里的钥匙,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