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对尸体数量抱有疑惑,一开始电话里说的是全家都出事了,难不成还有活口吗?而接下来的话更让人匪夷所思。
“不,还有一个男人在浴室。”说着,鲍辉带路,马嘉祺和张真源也跟上了上去,“就是有点惨烈。”
浴室的门开着,人还未走进就有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张真源戴着口罩都无济于事,只见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穿着短裤,双脚还露在外面,仰躺在地上,浴室的地面上所处可见的鲜血。
不仅如此,男人的腹腔里也被剖开,************场面是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的。6
好久没看大大的文了 这篇还有点很像我们这边一人杀了一家三口的场景啊…
男人的头部、鼻腔都有明显出血状况,浴室的镜子上的、墙壁上都有鲜血溅出,划开了一道弧线。
鲍辉站在离浴室一米之外,他是第一个上来观察现场的,原本在客厅看到的三名死者已经让他视觉大受冲击,而浴室里的情况让他不想再看第二眼。
马嘉祺很快就察觉到了鲍辉的行动,他问着,

你害怕啊?
马嘉祺看着鲍辉退开的距离,不禁好奇的问着。
“也不是吧,就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案件,确实,没见过这场面。”

这里都有动过吗?
马嘉祺看出他的强撑,于是扯开话题。
“没有,我就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还没有进去看过。”
如果没有经验丰富的刑警或是专案组,看到这样的场景确实会有身体应激反应,反应严重点可能睡不着吃不下,反应轻点的也会出现短时间的不适。
而张真源……
张真源已经全服武装呆在浴室里了,地上甚至的没有一片是干净的空地,张真源只能将箱子放在门口位置,先一步观察受害者。
血腥味弥漫来开,在这里呆久了,马嘉祺也有点难受,张真源呆着护目镜抬头说着,

难受了?

箱子里有多的护目镜,戴着会好一些。
马嘉祺脚边就是张真源的工具箱,一打开就有一只未拆封的护目镜。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先忙去吧。
马嘉祺对着身后鲍辉说着,“诶,好,要是有事可以喊我。”

嗯,辛苦。
马嘉祺拿起一个护目镜,走了进去,浴室里的空间不算大,花洒掉落在了淋浴处的地面上,洗漱台上的吹风机,掉在洗手池里的牙刷,而墙壁上瓷砖的血液方向大概就是……
马嘉祺又回头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受害者,额头、颈部都有大面积的创伤。

这个距离,应该是他开门的时候,凶手就站在门口,用工具将人击打,溅出的血液到墙壁上的。
马嘉祺站在某个位置上,开始估算大概位置。

额头伤口是由上自下,并且是接二连三连续撞击,脖子上的伤口是由下自上,一共有两道伤口,一道浅一道深。

致命伤口是颈部大动脉的位置,现在就是不清楚是先砸的头还是先割的脖子。
马嘉祺也蹲在受害者旁边看去,从浴室门口到客厅的路上就有几滴血液。

看来凶手就是本着灭门去的。

这么大的仇怨吗?

马哥!?

这儿!嘿!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