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又转移到了严浩翔身上。

请你严肃点,这是在办案。
“哦?还挺会护人啊?”
严浩翔好声好气地再次说着,

老板,办案过程中,麻烦严肃点。
“好好好,严肃点,那两位上楼聊呗,刚好我下午也没客人。”荷姐大手一招,朝着刚刚下来楼梯口说着,示意他们上楼聊。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们不成?”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房间里,荷姐坐在茶几旁边,她倒了两杯水在桌子上,缓缓开口,“有些话还是适合关起门来说更合适些。”
“这个人确实是来过,那天来的很着急,说是自己不舒服,肩颈疼,又是长时间在太阳下工作的,刚好那几天也是升温的时候,我就说拔个罐,疏通下气血。”
“您猜他怎么说?”

什么?
“她问我有没有治疗男性那方面的治疗,但是我没有多问,这个时候要是多问两句,就真的伤了那个男人的尊严了。”

他为什么问这个?
贺峻霖脱口而出的问题引来了荷姐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是年轻了啊,性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是人类的天性,而男人总喜欢靠那点东西来的撑门面,尤其是没权没钱的男人。”
荷姐笑着说完,见他们两个还是绷着一张脸,突然就没了挑逗的兴趣。

那你这里真的有这个法子?
“当然!按摩、推拿、拔罐,那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呢,只不过治标不治本,那他竟然问了,我肯定回答有的。”

啊?通过拔罐治疗?
“肾虚腰酸,体虚乏力,可以针对相关穴位进行治疗的,我当时也说了,只是暂时的缓解,要是真有问题还是要上医院里看看的。昨晚之后他就睡着了,睡得还挺久的。”
荷姐说完也拿起温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那他几点走?
“我看下是什么时候付钱的。”
她滑动着手机屏幕说着,“呆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半走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说什么吗?
“有啊。”荷姐的眼神突然迷离了起来,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去,“我还跟他说,不宜操劳,不然晚上做那事儿会更没劲儿。”
听得两人耳根子都红了。

那他后面还有来过吗?
“没有了。哦,对了,他还跟我说,睡不好,做噩梦什么的,一直在念叨,我就当是提供情绪价值,让他别想太多。”
“人嘛,失眠多梦也很正常。”
“可能起了效果吧,他后面也没有来过了。”

你好像对他的死并不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警官,这有什么好奇的,这个世界上每天死的人还少吗?"
“更何况,他也只是我的一个客户,人又不是因为拔罐出问题的……”话音刚落,荷姐又问:“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死还真因为拔罐?不能吧警察同志,这人可是安安全全的走出了我这家店的,离开之前人可是好好的。”
荷姐这才有了一些危机感。

有监控吗?
“当然有,监控室在一楼,不信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