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桂民的消息后,大叔也无力的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哎,生死有命啊。”

大叔,那他们家人呢?
“桂民他婆娘出去做工了,孩子在外地上大学,他就是个木工,有时候也会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山砍树,你们看他们家的院子那搭起来的棚,里面放着全是他的木头。”
“自从他失踪后吧,他老婆就病了一场,上周吧,人也刚好,才出门的走动的,这不这两天又出门上班了。”

家里没啥其他人了?
“没有,就一家三口。”

谢桂民这个人怎么样?
“挺老实一人的,我们喊他帮忙都会帮,就是吧,这人爱打牌,没啥做活就去我们那个居民所楼下打打牌。”

你有她老婆的联系方式吗?
听完后,大叔的被挺着直直的,连忙摇手否认道,“哦呦!这哪儿敢有啊,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就也只是认识,还没有到有联系方式的地步。”
这小地方最忌讳的就是人跟人之间走的太近,尤其是男女。

这……
“不过,她中午回家吃饭的,要不你们中午再过去?”

也行。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两人也到了居民所楼下打牌的地方,上午十点多,也没什么人,门口有个女人在择豆角,看着两人过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说着,“两位打牌吗?”

警察,过来了解情况。
女人猛的一愣,上前解释着,“那个,警察同志,我们, 我们都是有正规的,也有营业执照的……都是我们这边街坊邻居过来打牌消遣的,绝对没有大金额的赌钱……”

这个不在我们的管理范畴里,您别紧张,今天过来是问个人的。
听到这话,老板娘才放下心来。

这个人,认识吗?
丁程鑫翻出谢桂民的证件照问着。
“这个……认识,认识,我们村儿的人,老谢嘛。不过,我听别人说是,失踪了,阿琴还报警了。”
“来,两位进来说。”
还没有进门,宋亚轩和丁程鑫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地面和桌子都是收拾过的,老板娘还把凳子从桌子上搬下来,倒了两杯茶。
放眼望去五六张四方桌,墙角放着一排的热水壶,而另一边是一间房,里面摆满了零食,这是一个零食和打牌互通的地方。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

阿琴?是谁?
“对,王海琴,他婆娘,也是上个月的时候了,她还来过我们这里找人的。”

他在这里有没有因为打牌跟别人发生过争执?
“那没有的,桂民也就是偶尔过来打打牌,都是认识的人,而且他一般打完就走了,也没有跟别人有过节的。”
“这来来去去的都是认识的人,大家都是过来消遣的,也没个闹事儿的人。”
“桂民平时也很老实,吃了饭有空就过来了,也就是这两个月,他刚好是淡季。”

您是说上个月就没来了?
“算了算日子,确实有一个月没来了,上次来,应该是4月中旬了。”

他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事,什么人,又或是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嘛……还真有……”老板娘细细想着,“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