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起来,时间不多了,没让你演出,只是让你出个面,现场还有很多粉丝在的,是我们的粉丝。”
胡励再一次的提醒着,严格意义上来说,vam乐队是郝睿德和胡励一手创办的,一个有艺术才能天赋,一个八面玲珑,能说会道,两人是事业上的互助者,也是生活中的好友。
郝睿德被强制开机,他赤裸着身子坐在了床边低头缓冲着。
胡励随手丢了件衣服给他,催促着,“赶紧穿上,走人!”
郝睿德慢条斯理地穿上上衣,步伐沉重地走向洗手间。镜中的自己满是倦容,乌青的眼圈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纵使粉底液层层覆盖,也难以掩盖。更糟糕的是,演出结束后他竟未卸妆便倒头就睡,如今皮肤上的妆容已然出现龟裂与斑驳,仿佛是他疲惫灵魂的外在映照。
嘴角那一抹口红鲜艳得刺目,再配上凌乱的发丝,倒真像是从自己心底爬出的吸血鬼,带着几分邪魅与不羁,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獠牙,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郝睿德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捧了一掌心的冷水后,稍微清醒了一些,这时候经纪人胡励又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咱们必须去,这关系到我们下周专辑的销量,现在必须要趁热打铁,赶在风口浪尖上做宣传,这是我们的工作。”
郝睿德有点头晕,他的双手撑在了水池两边,头痛欲裂让他的记忆就像是在黑白电视闪现出的马赛克方块在他的大脑里反复横跳着。
“我的头很痛。”
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郝睿德转头看去,目光像是在那张床上搜寻着什么似得。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怎么一点都记不清楚了?”郝睿德揉着太阳穴说着。
“你一定是没有睡好,我给你五分钟清醒一下,出来后就穿衣服,我来做搭配。”胡励三言两语就打消了郝睿德的疑问,在他眼里,目前把人带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一个天台晚会,vam主唱郝睿德则是这次晚会的嘉宾之一,原定计划是他在十一点十分从天上坐直升飞机降落在第二十一层的天台上,而现在距离降落时间还有三十分钟整。
郝睿德昏昏沉沉的出来了,换上了衣服后,就上了直升飞机。
某大厦顶楼。
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缓缓降落,螺旋桨上转动着高频率的风速让原本躁动不安酒会有了短暂的安静。
一双长腿跨出,卷毛的掖在耳后,在后脑抓起了一个揪,男人穿着长款皮质风衣,里面搭了一件深V黑色背心,露出了健硕的胸肌,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他走下来耳边也是呼呼的风声。
很快,人群里就有粉丝认出了郝睿德,给他传去欢呼声和尖叫声,郝睿德也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打招呼。
“Reder!我爱你!啊~~~”
“好帅!”
“啊啊啊啊~~这里这里!”
粉丝们尖叫声夹杂着飞机螺旋桨的声响一同钻入了他耳朵里,台上正在打盘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发出电子音大声的喊着:“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压轴嘉宾!Vam主唱!——郝睿德,Re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