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也知道这件事,当时还是他喊的医生,虽然伤的不重,可真像丁程鑫说的那样,对方大作文章,就不好了。

那咱们就要好好想对策了。

其实咱们证据充足,法官也不至于真给判无罪吧。

难不成他的手还能伸到法官那边吗?

这个还真说不准,但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大概率不成立,目前岳增奇的通讯设备和人都扣押了,他没有能力去联系外界,而律师这件事也是他下午申请的,因为他有个朋友过来探望了。

这个探望的人有调查吗?

有,就是他同事,估计是他让他同事找的辩护律师,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这都是什么心理,搞得他才是受害者一样的。

跟变态讲道理咱们也算是好脾气了。

有什么好讲的,都是讲不通的。

明天也是一场硬仗要打啊。
七人深知后天开庭是至关重要,每个人都在群里搜索证据,那些恶魔已经被关押 ,哪有再放出来的道理?
第二天上午,马嘉祺和丁程鑫去了庞小凡家里讨论关于开庭的事宜。
“我也请了律师,咱们证据很充足,那个畜生就应该老死在监狱里,永远都不能出来。”

那是那句话,你不要激动,我就怕明天开庭你因为没控制好情绪给法官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候功亏一篑。

是的,证据方面,我们会准备的,我也希望您可以展现出您弱势的一面,这个时候博同情也是对你自身有利的。
“对,你们说的对,我真的要好好控制一下自己了。”

为了你们的以后着想。

是啊,还有小豪。

我们今天来呢还有一件事,想看些岳增奇的卧室还有工作的地方,看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可以可以,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很快,开庭的日子也到了。
岳增奇身上有多种罪行,包括强奸罪、儿童猥亵罪、持有淫秽照片罪、参与淫秽组织等十五种罪行。
“我方不认为以上罪行是对我当事人的指控,这是法律对被告性取向的歧视。”
“哦?”坐在审判席上审判长倒是饶有兴趣的样子,他摘下了眼镜看向被告,“继续说。”
“成年人和儿童的恋爱,双方是没有受害者,我们人是感情动物,强者对于弱势群体天生就有一种保护欲,这是一种长久以来的正常的人类行为。”岳增奇开了他独有一套的歪理邪说。1
《保护欲》《长久以来正常的人类行为》
“从上古时期开始就存在的,这也是属于这个社会的一部分,你们不能因为你们所处的位置是大部分人的,就去否定这种我们这种感情。”
原告律师姜琦提问,“请问您这个观点是有什么医学或是精神病研究支持的吗?”
“这个……”岳增奇语塞。
“没有,因为他不存在是吗?”姜琦有一次的提问。
“不,这恰恰是我要说明的一点。”
“每个处于这种恋情关系的人都会害怕被公开,看人眼色生活也很不好受……”
“因为这是违法的,当事人很清楚,这是违法的,未成年人保护法里禁止性侵害:
与不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无论是否自愿,均以强奸罪论处,并从重处罚。”
姜琦打断了岳增所谓的“谬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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