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芬的状态不太好,就在丁程鑫表明了身份后,她也没有任何表示,神情依旧呆呆的。

您现在感觉身体还舒服吗?冷不冷?渴不渴?给您放个电视?

外面太阳不错,我给您拉开窗帘透透风吧。

现在不会有人伤害您了,沱沟村里的很多人都被救出来了,她们可以回家了。
丁程鑫一顿忙碌,说了很多话,最终宋玉芬只听到了“回家”。
她想要张开口说话,但是得喉间只能发出一些的咽呜的声音,宋玉芬又指了指自己的喉间,她有些慌,拉着丁程鑫不让他走。

没事,你慢慢说,今天说出不来明天说,我都在的。
宋玉芬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发出两个音,“毛毛~”
该来的还是来了。
医生说不能刺激她,但是丁程鑫作为警察,又不能对受害者撒谎,他现在进退两难。

毛毛吗?毛毛是你的谁?
丁程鑫开始引导着。
宋玉芬磕磕绊绊的说出来了几个零星的字,丁程鑫听得不太清楚,于是上前听着。

不要着急,慢慢说。
“孩子,毛毛,孩子……”
果然,能让她吊着这么一口气在的还是孩子,看样子她是不知道毛毛发生的事了,宋玉芬的手腕也刚刚接好,绑着绷带动不了,此时的她情绪颇为激动,明明才30多岁,头顶已经冒出了很多白发,脸颊凹陷双眼空洞但喊着热泪,她张着嘴巴却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

毛毛,我们还在找,你先不要激动,现在没有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丁程鑫只能这样劝慰着,稳定情绪是最重要的。
听到回答后,宋玉芬也安静了下来,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双眼微垂,也没有了光线,她现在就像是一块腐尸那般,毫无生气。
丁程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那真相也无法从口中说出。
晚上六点,丁程鑫返回沱沟村,跟其他人汇合。

丁哥。

嗯。

丁哥,听说宋玉芬醒了?她人怎么样?

很糟糕,人被关在地窖这么久,打断了腿,伤了手腕,就连吃的也是隔三差五喂的,长久之下,身体状态也很差,人是醒了,但是精神状态也不好,醒来就喊着毛毛,毛毛才是她坚持下来的重要原因。

那你说了吗?

没有,我说不出口,而且医生也说了,宋玉芬的状态不对,不能刺激到她,所以我想着等她家人来了之后,再告诉她。

哎呦,这事儿整的。

宋玉芬应该是所有人里最严重的吧,

是的,其他人也去做了司法鉴定了,她们身上的伤,都是证据。

哦,还有几个待产的孕妇,都在医院里,预产期就这几天。

对了,马嘉祺,那个拐卖妇女的人有下落吗?
马嘉祺摇摇头,

我们做过统计,应该实在四年前,这里就没有拐卖妇女了,很多女性都是在10年~6年前被骗进来的,我想着要么那个媒人收手了,要么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骗。

公文也发布给了周边的几个县城,有可疑点就立即进行抓铺询问。

这个杀千刀的媒人,毁了这么多人。

还有那个老巫婆,张嘴就乱讲,残害婴童,就应该关起来永世不见天日!最好别放出来了。

更气愤的是,他们并不觉得买买人口和摔死婴儿是一件犯罪的事,别人这样做,那他也可以这样做了,简直是谬论。